伤到谁的心了

    他既然问了,那她就应该回答。

    不过,并不是现在。

    桃七扶着他进了他的小院,送他回了房间。

    等将他放到床上,看着他飞快入眠之后,她活动了下僵硬的马上就要断了一样的腰,出去关上门,离开了那里。

    她还得去看看齐渊,最重要的是,去找离醉。

    这次她直接使用了术法,并不再像之前那样一步一步走去了。

    很快,她便从时衡的小院,来到了齐渊的小院。

    此时,离醉就坐在院子里面,桌上放着一壶茶,不过已经不冒热气了。

    很明显,他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

    离醉是背对着门口坐着的,一看见他的身影,桃七就脚步轻快地朝他走去。

    她知道可能在她还没有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存在。但她还是隐藏了脚步声,来到他身后,弯腰趴在了他的背上,双手环绕在他肩膀上。

    他的身上很冷,还有些湿湿的,桃七捏诀烘干了他的衣服,侧过头来看着他:“坐在这里干嘛?一身露水也不管,不难受吗?”

    离醉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没有扭头朝她看去。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答了句:“在想事情,没注意。”

    不等桃七问他在想什么事情,他就先一步问她道:“洲如月走了?”

    桃七扭头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走了也没走,他去妖族了,应该很快就又来了。”

    洲如月的气息从鬼族消失时,他是知道的,他当时还在疑惑他怎么突然走了,是什么事情比救出封竹还要重要,让他没有再继续纠缠桃七。

    现在听到桃七的话,他知道原来他是去了妖族。

    而他去妖族是为了什么,他心里也大概有个猜测。

    见离醉不说话了,桃七就紧了紧抱着他肩膀的手,跟他说道:“他说他要去确认一件事情,顺带着问问言轻涯当年为何要那样做。”

    事实确实是他猜测的那样,离醉的思绪一下子就落在了先前她说得那句话上面。

    心里闷闷的,让他很不舒服,不舒服的甚至想要挣脱开她的怀抱。

    离醉的衣服已经干了,但他周身萦绕的寒气,却是怎么也无法散去。

    桃七扭头瞥了眼齐渊的房间,里头人头攒动,那些医官还都守在那里,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

    人多眼杂,想做些什么属实有些不太方便。

    桃七收回视线扭头看向离醉,在他耳边问道:“离醉,你困吗?”

    离醉皱了下眉头,还未开口,突然觉得周围环境发生了改变,而他则是被拉着失了重,朝着前面倒去。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倒是感觉到了一片柔软。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随即便听见桃七喊道:“疼疼疼!胳膊!我的胳膊!离醉,我胳膊断了!你快看看我胳膊是不是断了!”

    眨眼间,桃七施法带着他回到了他的房间,此时,他们两个倒在床上,不过,他是趴在桃七身上的。

    倒下时难免控制不住力度,离醉闻言连忙起身,满脸紧张地朝她胳膊看去:“怎么样?哪里疼?伤到哪里了?”

    桃七躺在床上看着他,在他拉着她两条胳膊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然后不解地将视线落到她脸上时,便见她笑着朝自己伸出了手,一下又将他给拉了回去。

    离醉没有防备,被她拉得再次倒下,不过这次他却是使了力,抬手撑在床上,没有直接像刚才那样压到她身上。

    “不是胳膊疼嘛,还拉我,小心我再压到你,让你疼得更厉害!”离醉瞪了她一眼,紧皱着眉头问她,“伤到哪里了?”

    桃七朝他笑着,抬手勾住他脖子,娇娇地撇了撇嘴:“伤到心了,心疼。”

    离醉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面上黑了一片,语气却比先前都柔了好多:“胡闹!”

    勾着他脖子的手用力,桃七想要将他的脑袋压下来,他却梗着脖子,根本不从。

    又试了下,还是不行,她就收起笑意,委屈巴巴地问他:“离醉,你讨厌我了吗?为何不愿意和我亲近?”

    她这话问得离醉险些手上一软,跌在她身上。

    他黑着脸没有说话,抬手拉开勾在脖子上的手,想要坐起身来。

    察觉到他的动作,桃七就顺势起身,趁他坐起来的瞬间,将他压倒在床上。

    一股好闻的花香伴随着酒气传来,离醉没再挣扎,任凭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皱着眉头问她:“你这是上膳堂了,还是怎么回事?怎么浑身都是酒气?”

    桃七闻言低头往身上嗅了嗅,果不其然一身酒气。

    “我过来的路上碰到了正要回去睡觉的时衡,他喝多了,身上酒气冲天。”

    她身上的酒气,就是从他身上沾染来的。

    这也代表着,他们两个肯定近距离接触了。

    “你把他送回去了?”离醉问她。

    “聪明。”桃七笑着点头,一边捏诀,一边朝他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来,“给你看个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