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许浮与对方相互行了个拱手礼,顾姜正襟危坐,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长得帅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还请多多指教。”

    两人说完客套话,各自后退一步正要开始时,只听一记如雷声轰鸣般震慑力极强的声音,自天边而来。

    “我来指教。”

    还不等看台上的众人抬头看是谁如此张狂,敢公然破坏比试顺序时,只见一蓝衣女子从天而降,一分一毫不差地落在许浮面前。

    这女子挽发束身,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水波粼粼,透着股柔弱让人疼惜之感。可眉目间却又英气十足,整张脸透着股莫名倔强。

    “在下凌婉,听说陵剑宗有一潜力非常的新人弟子,特此前来。”

    落地的分明是个女子,那双朱唇未曾张开,广场周围却响起那震慑天地的男子声音。

    一时间,看台上议论声四起。

    顾姜穿书也有一段时间了,功力没涨多少,八卦却听了不少。

    譬如此刻让众人议论纷纷的凌婉。

    说来也奇怪,身为原著党的顾姜对这个人物毫无印象,但最近一段时间,整个漠洲大陆却流传着她的传说。

    据说她不过筑基期,却在短短一个月内挑战了漠洲各大门派下至炼气期的弟子,上至化神期的长老等众多修士。

    可无论是和她同级别的弟子,还是远远超过她级别的长老,都在她面前败下阵来。

    又因为不知她从何而来,目的为何。且明明是女子,每次比试时,却是男子声音响彻四周,让人雌雄难辨。

    再加上她从未正面回应过此事,总是打完后扔下一句“不是你”就匆匆离去。

    于是短短数月,凌婉便成为整个漠洲大陆的神秘传说。

    “请指教。”

    凌婉朝着面前的许浮,行了个拱手礼。

    许浮这些日子忙着计划三个月后功力恢复,却失去记忆的自己,前往沧溟一事,并未有闲情听什么传闻。

    所以他并不太理解这个突然跳出来,说要挑战他的女子是何来意,便拱手例行询问一番。

    “不知凌姑娘这是何意?”

    凌婉右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拂,霎时间便出现一把素白折扇,扇面随风展开,不过一瞬已然落在许浮的脖子上。

    “你不还手就会死在我面前的意思。”

    这声音自天际而来,忽远忽近让人不免感觉到几分压抑感。

    看台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凌婉究竟为何出现,又为何执着于比试。

    顾姜已经从法器袋内召唤出之前存放的一袋瓜子,身子往前伸了伸准备磕着瓜子看戏时。

    头顶冷不丁响起系统提示音。

    【警报!请宿主立马前往比试台上救下许浮。】

    顾姜:!

    还没开始嗑瓜子,就让加入这场突然就水深火热起来的比试。

    这系统一定是故意的。

    “我与凌姑娘素不相识,凌姑娘何出此言?”

    许浮此刻功力还未完全消退,从远处看凌婉只差一步便可至他于死地,但实际上他们中间隔着一层薄如空气的结界。

    许浮在结界内后退一步。

    与此同时,看台上传来顾姜刻意压低嗓音的警告声。

    “凌姑娘,无论你是出于各种目的,但我们陵剑宗和其他宗门不一样。不是你想随便挑战就可以挑战的地方。”

    顾姜穿书的这个人物,不过是个金丹期的修士,只是仗着系统buff和师尊身份,给人感觉修为极高,无人能敌的错觉。

    贸然出手,万一被这个不知真实实力的凌婉一捆二,将她和许浮打趴下了,她脸皮厚丢脸事小。

    许浮一个筑基期承受不住,被活活打死了,没有了攻略对象,系统肯定不让她好过。

    被系统折磨,就是大事了。

    而墨珩的师尊身份,不止是在陵剑宗,在整个漠洲大陆都是无人超越的存在,声名在外,威震整个修真界。

    于是她便借着这身份,先出声压制,再看情况。

    果不其然,她这出声整个宗门都沉默了下来。

    谁知这凌婉只是哦了一声,抬头从比试台上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听说墨珩师尊是整个漠洲大陆修为最高的修士,那不如请师尊下来,让在座各位都见识见识炼虚期修士的厉害之处。”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不过说不好,这漠洲大陆最强的炼虚期,也比不过我这外来的筑基期。”

    “放肆!你未免太过狂妄自大!”

    这般言语挑衅,大长老已经听不下去,拍桌而起。

    凌婉却忽略他的气愤,手持白扇朝着许浮袭击而去。

    许浮虽然功力还未完全消退,但也未完全恢复,灵剑也不在身上,新伤旧疾还未痊愈。凌婉攻击地又猛又快,他躲闪不及只能暂且频频后退。

    可他越后退,凌婉便逼迫更甚。

    顾姜一心只想看戏,头顶却接连不断响起系统警报声。

    【警报!请宿主于三秒内前往比试台上,救下陷入困境的许浮,并对许浮深情说出台词:“我的宝别害怕,我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