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明明中意我

    这就是天赋型选手的演技吗?

    陆洋被他的变化惊到,有一瞬间忘了眨眼,直到夏远走过来坐到自己身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才反应过来,原来第一次试录已经正式开始了。

    正这么想着,青年已经自下而上大胆地盯住他的眼睛,显然已经动了情,忽然吸了吸鼻子,疑惑地问:

    “都是用同样的洗发露,为什么你的头发好像比我更好闻一点?”

    夏远这样说着,同时越靠越近,用食指挑起陆洋的几根发丝嗅闻。

    陆洋喉头微微一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毫无波澜,丝毫没有被世俗的欲望沾染:

    “外面已经死了两个人,你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有点困难。

    “别说死两个人了。”夏远在他耳边呢喃,声音软软的,语气却像在下蛊,“哪怕下一刻是世界末日,我也想死在你身上。”

    *

    贝铭恩第一次听这么大胆而直白的渴求,忽而抬手强硬地捏住青年下巴,仿佛想透过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直直看进岑勘心里去:

    “你对所有人都这么说吗?”

    “他们哪配?”岑勘像舔牛奶一样吸吮他的手指,声音听起来像是小猫爪子在心上轻挠,“我只对你这样。”

    贝铭恩反手制止了他这一再次越界的举动,房间里响起哗啦啦的铁链声,下一秒,上下已经互换了位置。

    他伸手按开床头灯,岑勘却不安分地在他禁锢下扭动起来。一双交叠人影被灯光投到墙上,看上去像在打架,又像在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

    挣扎间,青年险些摔下床去。贝铭恩按着他的腰把人拉回来,手指却不小心蹭到岑勘滑腻的大腿根,摸到点粗粝的印记。

    贝铭恩向来沉静的眼眸里,迅速划过一抹晦暗情绪。

    现在有种说法,在这座山庄的幸存者群体里中迅速流传,即认为死者的死法与他们的特殊性/癖有关。

    一号死者被尖刀刺死,是因为他做/爱时喜欢用尖锐的道具;

    二号死者被烧死,是因为他做/爱时喜欢用烟头在对方身上烫下自己的标记。

    岑勘本就是杀死一号死者的最大嫌疑犯,这个隐秘的烫痕,无疑又把二号死者跟岑勘联系了起来。

    这片海域的暴风雨一刮起来,少说要停航半个月。现在死了两个人,闹得人心惶惶,已经有人提议,如果再死第三个人,只要得到全员投票同意,就要把岑勘扔下海去喂鱼。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着尽快洗清自己的嫌疑,竟然还闲心想别的事。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根本不把那些人放在眼中?

    贝铭恩第一次碰上这样的对手。他将抱着他不放的青年一把推开,翻身钻进被子里,背对着岑勘。可惜有手铐相连,哪怕他有心想斩断羁绊,也只能藕断丝连。

    “明明你也中意我。”岑勘却不气馁,眼眸笑成了两个弯弯的小月牙:“别否认,你都起反应了。”

    贝铭恩对此无动于衷。可是没用,在他翻身之前,岑勘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某个敏感部位的情动。

    “强忍着对身体不好。”岑勘用指腹在对方后背游走,慢慢下移,像诱惑亚当偷食禁果的蛇,“反正没人知道,不如跟我来一炮吧,大侦探。”

    贝铭恩依旧背对着他,语气冷静得像站在辩护席上:

    “如果受到区区□□驱使,就做出非理性的行为,那人跟野兽还有什么分别?”

    岑勘一怔,又听他淡淡地说:

    “而且,我也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

    狭小房间里,两个青年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嘴唇已经靠近到一个相当危险的距离,空气中漂浮的暧昧因子浓得能惊动烟雾报警器。

    夏远感觉自己好像完全入戏了。不然,他为何会对眼前这张散发着蓬勃英气的脸庞如此着迷?

    陆洋的耳朵同样红得不可思议,显然也抵抗不住台词和氛围的巨大杀伤力。他将视线紧紧黏在夏远浅粉色的唇瓣上,轻柔抬起对方的下巴,试探着越贴越近。

    他贴过来的时候,夏远下意识想闭上眼睛,可是心中那个胆小鬼开始撕心裂肺地喊,喊着不要不要不要。

    于是他猛然推开陆洋,抓着手机站起来,几步倒退到门边。

    口腔里忽然就弥漫上浓郁咸腥的血腥味,仿佛那个记忆中不可磨灭的夜晚。

    夏远不敢看陆洋此刻的表情,只好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强作自然道:

    “我有点累了,今天就教到这里吧。你表现还不错,我原谅你了,晚安。”

    说着,他拉开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屋内,陆洋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回想着夏远刚才站在门前的举动。

    那是个明显防御的姿势。

    他皱着眉想了想,掏出记事本,打算分析一下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床上还残留着夏远的余温,身边也还萦绕着对方的气味,他根本沉不下心来,索性又提着毛巾去冲了个冷水澡。

    因为这次教学太过别开生面,所以带来的悸动也久久无法平息。等他冲过澡回来,俞宽已经回来躺在床上了,被他带走的奶牛猫阿布也跟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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