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

    “咯吱”幽冥船动了,缓缓地划进迷雾当中,幽幽的引路灯也逐渐消失,仿佛一切都不存在。

    片刻之后,魔影终至,伫立在岸边,久久为动,恍若失神一般,而后踏立在幽冥之河上如履平地,一条条波纹自他的脚下散布而开,一缕缕道韵从他的步伐散发,魔影猎猎,朦胧的黑光笼罩的脸部散开了,露出一个森寒的笑容。

    进入迷雾,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着,幽黑的冥水发出咕噜的声音,底下仿佛有着冤魂在咆哮着。一条腐朽的木船悠悠地前行。

    “死……鸦!”一声恐怖地声音在迷雾中响起。

    “滚!你-他-妈才死了。”

    王月从昏睡中醒来,体内暂时处于一个平衡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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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能继续存活下去。而他刚一醒来,就看见黑鸦闪着绿油油的光芒,一身黑毛变成绿色,尤其眼睛,绿得吓人,像是刚从九幽地狱里往回。

    黑鸦提着引路宫灯,在灯光之下,一脸狰狞地看着王月。

    “嗯,不知道还以为真的来到地府呢。”王月点着头,一脸惊奇地望着黑鸦。

    “这里比之地府也不遑多让。”黑鸦撇了撇头,突然眼神一眯,遥远的迷雾当中有着一点点幽幽的光点,一道道船的黑影出现,缓慢地前行。

    “现在死物真的来了,在幽冥的不死冤魂。”它神情凝重,眉心中的光芒照耀着整片迷雾,恍若星辰般璀璨。

    “吼”如野兽般嘶哑的叫声发出,船头上一尊尊早已作古的人影从幽冥船中走出,他们衣着古老,若是万界的人出现在这里,肯定会为之动容,曾经几何,他们威压一世,即便是在帝皇道祖在世的时代,也有着不世威名。若非一世只有一尊帝皇道祖,他们都有着问鼎至道的能力。

    在帝皇道祖在世时代,就是他们也要饮恨而终,无法突破寿元的限制,更无法问鼎帝皇道祖,最终的结果只能老死在虚空中,成为一抔黄土。

    即使自封一个又一个时代,也无法阻挡腐朽的力量,再加上每一世成就帝皇道祖的自封大能在遥远的历史上也是少有的。有些成为无敌大帝,盖世道祖的踏脚石,有些为了寻找机缘,杀入生命禁地之中。

    所以在这些大能看来,幽冥之河是一个传说,但是事实上也却是有过大能进入仙岛,蛰伏了一世,冲出仙岛,成就帝皇道祖,也就证实了幽冥仙岛并不是不存在的,这让无数气血衰败的大能趋之若鹜。

    “幽冥之河不会存留在万界的任何地方,这里也不可能是真正的幽冥河。”黑鸦曾经在这里逗留了许久。

    “幽冥河不是只有地府中有吗?”融合了这个世界的记忆,与本身的记忆相合,王月提出疑问。

    “地府和这里的幽冥河都是人造的,以一种无上的大手段挪移幽冥水,在鸟爷的记忆中也就只有地府创始人,地皇才能做到。天地形成的幽冥河是无定所的,没有人知道它会出现在那里。”黑鸦娓娓道来。

    “地皇,在遥远的时代成道,与天皇,人皇并列,三皇的时代是一个辉煌的时代,各种天骄横出,最终三皇脱颖而出,成就万古至尊,威压一个又一个时代。据说三皇都曾经攻打进天路,打得万界天昏地暗,星辰陨落。”

    “也就那时,为了横推天路,地皇用用冥道秘术推演冥河,截取幽冥泉水,立在地府前,演绎冥道**,带领地府冥阁进攻天路。”

    “至今为止,鸟爷都未曾听说过有人还能挪移冥河,地皇之所以能截取,他的大道与冥河道同,还有一种说法,地皇是冥河之子,是冥河孕育出来,对冥河有着微妙的联系。”

    “打扰死人的陵墓,活该被人追。”佝偻的老人从幽冥船走来,一步千里,一下跨越了残缺的阵图。

    老人衣服破烂,一双眼睛空洞,露出黄黄的牙齿,毫无得道高人的模样。

    “回去!”老人低语,一樽青铜古棺从虚空出现,将魔影葬入铜棺之中。幽冥河之中,再次恢复一片平静。

    “道祖法旨,拿来。”老人做完这些之后,眼睛一眯,饶有兴趣地盯着一人一鸦。

    “小子,快把衣服给脱了。”黑鸦也不敢托大,催促着王月脱衣服。

    “什么?”王月一愣,通体发寒,被黑鸦吓得也是愣神,找遍全身,毛都没有,何来的道祖法旨。再说了道祖的法旨,如果有的话,也足够镇压魔影。那是道祖的一缕神念,那足以镇杀一切。

    “背上,背上的那些东西。”黑鸦撇撇嘴,如果不是忌惮这老家伙,估计这黑心的货会直接扒下来。

    “那是道祖法旨?”王月眼睛睁得老大,显著的印记居然是道祖法旨!而且一直拓印在他背上。

    “不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进入这里,当然要道祖法旨,同样,这也是一个铭刻道台的符文,只有在这个大陆特定的地方才能发动。”黑鸦眼睛一斜。

    “我怎么觉得一直都被你坑了。”王月无语,看着这诉说真相的黑鸦真恨不得掐死它。

    “等等,那你怎么进来的。”而后,王月一脸狐疑地斜了他一眼。

    “像鸟爷天纵奇才,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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