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江山乱

    安喜捋了把凌乱的花白头发,醉意仍在,懒散道:“贵人呐,陆大人。”

    “言重了,称不上贵人。”陆非池冷淡地瞧着他,“金燕楼一事你应当知晓,安公公,你同妗如的那点陈年旧事想必不用我再多问,你且答话,刺杀一事,与你是否有关?”

    安喜坐在软塌上,嗤了声:“奴婢哪有那个胆子?”

    “既然如此。”陆非池瞧着他,神色极淡,“安公公若是肯听话些,此番便自证清白,日后陆氏主朝政,你安喜主内宫,你我互不相扰,皆如往常,如何?”

    安喜掀了眼皮,“自证清白?”

    陆非池温和道:“刺客从何而来总得有个交代,证词有了,证人便不必再有,安公公可明白?”

    这脏话可没人比安喜更明白,shā • rén 灭口死无对证,再留份证词在世,惯用的栽赃手段。

    半晌,安喜垂着眼答话:“给陆大人办差是奴婢的福气,大人——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