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天下局(下)

    “哪里哪里,只是从没听人说过这些,有些反应不过来罢了。”

    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多年以后,望着城楼上徐徐升起的狼烟,坐在蒿草堆上的齐均又想起那个看河灯的夜晚。

    只是脑海中浮现的,并非苏尧讲述的南方沿江而筑的小城,也不是罗裙女子随着琴声翩然的舞蹈。

    他想起的是眼睛蒙着白翳的老人,还有那声凄厉的鸦鸣。

    造化之绝妙,也许就在于它从不平铺直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