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她迫不及待要和谢渊天分享这个好消息,可是打了半天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景颜顿时有些急了,她想去谢渊天那里看一看,却又舍不得孩子,离不开孩子,她生怕孩子会再遭受意外。

可不用她去找谢渊天,方雅薇主动打来电话。

方雅薇主动告知了谢渊天去找傅宴时,以自己的性命交换孩子的安全,现在已经遭了傅宴时毒手之事,还说谢渊天的尸体很快就会送还给她。

手机从景颜手里哐当而落,后面方雅薇还说了什么,景颜已经听不清了。

她听到谢渊天死了后耳朵就自动封闭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进去。

足足几分钟的僵愣,随即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玩笑。

紧接着,那抹笑转化为不敢置信额,苦涩,痛苦,眼泪汪汪流了出来,她比任何一次都要痛苦难受。

她没有嚎啕大哭,单膝一软,直接栽跪在地上,满眼绝望,哀莫大于心死大抵就是她现在这种感觉。

是她害死了谢渊天!

没多久,她果然收到了谢渊天的尸体。

有人在她的玻璃窗轻轻敲击了两下,紧接着又什么重物被抛下的声音。

景颜起都起不来,浑身瘫软,她是死撑着,爬到外面的。

面色惨白,强咬住牙。

等她看到走廊被扔下的一个麻袋,血迹正殷殷渗出来。

她眼前一黑,差点就晕过去了。

可她没有晕,尖锐的指甲刺进掌心,强迫自己清醒。

如果自己也倒下了,谢渊天谁给他收尸?景琦怎么办?

她爬到了谢渊天的尸体面前,眼泪簌簌而下,悲呛绝望,她想痛苦地嚎叫,却又死咬住唇,用手捂住口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如果她痛哭的话很有可能会惊醒孩子,她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么血腥残忍的一幕。

她也不想让孩子知道疼爱她的谢叔叔死了。

她自己亦没有勇气打开麻袋看谢渊天的惨状。

现在她只恨自己,只怨自己,倘若她当初没有心软,谢渊天就不用死。

她早点投身谢渊天怀抱,起码他是不是可以了却心愿,得到自己?

谢渊天的葬礼她处理得很低调,没有几个人知道。

下葬他的这一天,跟七年前送傅宴时一样,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落在人的肩头,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水雾。

景颜不能再向七年前面对傅宴时的墓碑一样保持平静,因为谢渊天是为她死的。

她对着墓碑,耳边别着一朵小白花,一袭白色连衣裙,笑得温婉又凄楚:“渊天,等我把孩子的事搞定,我就来陪你。”

这一次她没办法跟七年前一样报仇了,因为傅宴时变了,不再对她残留旧情,心甘情愿成为她的瓮中鳖。

现实无奈,她能改变的只有自己。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上路。”

景颜眷恋地抚了抚墓碑上的遗照,起身离开。

……

被注射了安眠药剂的景琦睡得十分沉,她的小脑袋趴在景颜的膝盖上,十分稚嫩可爱。

景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眉眼一片决然安详。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进入一个比较祥和僻静的小镇。

最后车子在一扇红漆门外停下。

景颜抱着孩子下了车。

说:</p>

本小说《鸷吻》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