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甜甜逐渐痴汉

    苏湉钻出被子,眼睛红红的,果然是哭过了。

    她自觉地凑过去抱住方佩怡的腰,软着嗓子撒娇卖萌:“怎么细了?佩姨太辛苦啦……要多吃点哦。”

    方佩怡被她调理得服服帖帖的,彻底没脾气了。

    ***

    “我最喜欢刚开封的面包的第一口。”

    “想给毒液擦口水。”

    “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配图:哈欠ing)”

    “是它自己掉下去的。(配图:一只从中截断的铅笔,一半在桌子上,一半在地上。)”

    “有的猫,看似高冷得不行,不理人不给摸,却走哪跟哪,豁牙露齿翻肚皮吸引注意力,一眼看过去又背身不理你……”

    “浴室里爬满了夏天的虫子。它们不咬人也不吸血,是和我们普通人一样,来这个世界上凑数的吗?”

    ……

    有人用三年时间,在微博上演绎了一个原原本本的她出来。

    有些是确实出自她口的句子,有些是那人揣摩着她的语气自创的,甚至还有转发时评、校园日常,充满了简单真实的生活气息……

    就好像,她一直在那人身边一样。

    苏湉犹记得,某个盛夏,水汽蒸腾的浴室里,有那样一双微凉如玉的手穿过她发根,唤醒了她关于少女秘辛的本能渴望。

    颤抖、难耐,方沐浴后的清爽转瞬被吞噬,巨大的空洞由上而下,停留在小腹某处,难以消解,令她倏然大汗淋漓。

    那人却有一副清风拂柳的好嗓子:“但你不是来凑数的。”

    “你一定是最漂亮的虫子,能化蝶的那种。”

    如此图景,而后常常随风潜入夜,极尽酣畅后,又淡去了无痕。

    ***

    □□短炮再次集结,淘汰赛过后,正式的舞台表演要拉开序幕了。

    四首歌,由业务组与创意组分别组队演绎。这一次没有淘汰,组间同样没有竞争,用教导主任的话说:“两组演绎同一首歌,是为了展现不同的风格。”

    苏湉发表感言道:“得,白忙活。”

    其实不是。这一次的舞台表演,虽然不涉淘汰,却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定位考核。

    主唱、主舞、Rapper,以及一个全能ACE,这是一个标准四人团的规格。节目最终会成两个四人团,也就是说,首发担当位只有八个。

    这一次的舞台表演,观众打投与评委打分相结合,从剩余的三十四人中,选出八位首发担当位。

    此后的所有竞争,不论形式如何,都会采用这种晋级模式——不再会有人被淘汰,但若不能成为八分之一,就只能坐在台下,成为一块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直到最后一期,八位出道,其余人就地解散。

    也就是说,对于某些选手来说,这可能是她们最后一次舞台表演。

    好像……更残酷了。

    选歌环节,永远是大家最紧张激动的时刻——仅次于排名发布。但是,这一次的选歌形式,却让苏湉有点失望。

    抽签。好吧,上次是各凭本事,这次是各凭运气了。

    三十四张卡片,挨个上去抽。抽出新歌,就公开一下舞蹈老师唱跳的片段,大家嚷嚷着“我喜欢拜托让我抽到”,或是“啊不适合我千万别抽到”,然后几家欢喜几家愁,大致是这么个流程。

    想想都让人打瞌睡。

    苏湉果然认认真真打起瞌睡来,直到被人戳醒,迷迷瞪瞪地上去抽签。

    随便拿起一张卡片,空白的。翻过来,还是空白的。她的瞌睡陡然醒了。

    一个懵懵的表情被镜头捕捉到,给了特写,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教导主任方佩怡招牌式的“姨母坏笑.jpg”。

    “抽到空白卡片的选手,恭喜,展现你们创作才华的时刻到了。”

    苏湉的目光嘎吱嘎吱地转向早已抽完签的韩笃安。

    韩笃安心领神会,冲她展示了一下手中的卡片,做了一个颇为遗憾的表情。她抽到的是一支快节奏舞曲《Right Now》,和初舞台的性感热舞不同,是偏向轻松明快的风格。展出的片段中,全员双马尾,舞蹈动作蹦蹦跳跳,和她本人简直是个大写的“不搭”。

    但不知为何,她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甚至还挺有娱乐精神地对着镜头玩笑道:“我打算冲击一下舞担。”

    一颗卷毛脑袋从镜头下缘冒出来,接茬道:“其实我本来打算冲击门面来着,结果居然没有这个选项。”

    杰妮一脸崩溃地举着高难度vocal曲目的卡片:“讲个笑话,不想当vocal的rapper不是好龟龟。”

    这下热闹,全串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