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甜甜长大了

    苏湉看着热搜上自己的半□□，简直快要窒息了：“这这这！”

    唰地一道死亡射线看向毛芸。

    毛芸干巴巴地解释道：“佩姨……她问我要、要你的近照……那张最\''近\''。”

    苏湉半晌无言。她皱着眉，如临大敌的模样，露在披风之外的脖颈、双手、双腿逐渐染上绯色，整个人红彤彤的，快要冒气了。

    毛芸忍不住又给了她一颗重磅炸弹：“还有个事……刚你在台上的时候，我听旁边的人说……你淡定啊，其实也不一定是……有人和你撞歌了！”

    ***

    等待海选结果的日子里，苏湉回了趟家。其实很没必要，家里除了负责照看房子的保姆，就只有一条老得快要走不动路的狗。

    父亲是不会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他有他的世界，大部分时间，那个世界和苏湉并不沾边。

    一人一狗对她视若无睹。

    这其实已经很好。她也只是回来取些东西。

    然而，她推开本应紧锁的房间门时，愣住了——

    满地狼藉。所有本该在桌子上的东西都在地板上，最多的是纸屑，还有不明液体泼洒在上，翻出来的几片上写着字——是她积攒多年的手稿，此番准备取走的东西。

    苏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身后，保姆牵着狗，笑出了声：“贝贝，你也太调皮了，怎么能进女主人的房间呢？”

    那么尖锐刺耳的声音，是她从小听到大的。

    苏湉浑身发抖，蹲下来，一片片捡拾地上的碎片。

    保姆又说：“哎呀，怎么还在地上乱尿呢？这狗太不像话了，该打。”

    说着，亲昵地拍了下狗脑袋，狗顺势蹭了蹭妇人的手心。

    苏湉松开手，崩溃地退了出来。而保姆终于跟她说了第一句话：“可算回来了。我和贝贝等了你三年呐。”

    状似寒暄，却比恶言相向更让苏湉脊背生寒。

    “混不下去，就回家啊。”

    ***

    走出那幢精致冰凉的房子，苏湉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形容得大抵就是她眼下的境遇了。

    前面那头豺狼……苏湉嗤笑。她不是个喜欢后悔的人，但此刻却不由地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如果三年前，她们并未不欢而散，那么如今，自己是否可以拥有一份依靠？

    她好渴望。

    ***

    海选通过的消息，对她来说算不得惊喜——既无惊，也无喜。反而是海选当天的热搜，更令她心怀芥蒂。

    人设崩了啊……这。

    她其实挺喜欢自己纯良天使的人设，因为那听起来就像是幸福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

    对此，程东风给出了可行的解决方法。他录制了苏湉海选时的舞台表演，像是早有准备，并提议公开，以维护苏湉的小可爱人设。

    苏湉义正严辞地纠正了他：是天使，不是小可爱。

    然后欣然采纳了他的意见。

    程东风很诚实地向她坦白：“我录你的舞台，其实不单是为了这个。”

    苏湉很大度地摆摆手：“知道。佩姨要宣传节目嘛。”然后她大言不惭道，“我就是知道，才把舞台准备得那么好。记得告诉佩姨，让她感动一下。”

    程东风肃然起敬地低头看她：“苏小姐，真了不起。”

    于是，了不起的苏小姐顺理成章地又上了一次热搜——《下一次是你》海选现场。

    【@为什么不是我：这、这是女团选秀的海选现场？我还以为是什么音乐剧表演……现在当女团门槛都这么高了吗？！】

    【@WHYNOTME：背景音乐好好听！！三分钟之内我要知道这首歌的全部信息！】

    【@声优都是我爸爸：欸？一开口惊艳了，声音好甜！爱了爱了。】

    【@起名这事一个都费劲：等等！这个妹妹！这个妹妹我见过的！！】

    【@还要我起多少个：这不是前几天热搜上那个……】

    【@甜甜专属颜狗：啊啊啊啊啊啊小鹿甜我可以！！！这个小jio jio太萌了啊，中间一蹦一跳那段，跳进我心坎里了呜呜呜呜！】

    【@安利甜甜我是认真的：这里苏湉老粉报道了！有生之年系列啊……看得我泪目了。上个热搜有种孩子突然就长大了的忧伤，这次的舞台，我们甜还是三年前那个小可爱！！！】

    【@好想拥有周末回复@安利甜甜我是认真的：三年前老粉报道！嗅到了复出的味道！！！甜宝儿比三年前进步太多了好伐～唱功稳多了，中间副歌部分一直在大幅度蹦跳，最后还能收住呼吸装死，这个体能绝对刻意练过。再也不是那个在舞台上喘不过气来的小可怜了……】

    【@安利甜甜我是认真的回复@好想拥有周末：你这个I D……】

    【@好想拥有周末回复@安利甜甜我是认真的：！不是吧不是吧！！！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能看出我cp粉的本体？！】

    【@安利甜甜我是认真的回复@好想拥有周末：据说看明星红不红，就看有没有毒唯和cp粉吵架……作为毒唯我是不是应该和你吵一架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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