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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沈弋是被噩梦惊醒的,这一晚他睡的很不安稳,并且循环往复的在做噩梦,梦到了傅晏行扇了他一巴掌,并且叫他爬的惨状。
惊醒时他的额头几乎都冒出了细汗。
他猛然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这屋中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四仰八叉的仰倒在了床上,就像是一只活着的八爪鱼,仰倒在大床上蠕动着。
但是根据他的记忆,昨晚应当是与傅晏行共处一室。
而现在,却只剩他一人。
他挠挠头,发现现在其实也就才五点,距离今日的妆造开工也还有一个小时,但却见不到傅晏行的身影。
一时间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而昨夜的一切也都是在做梦,而昨晚他压根没有与傅晏行同床共枕。
沈弋敛起精气神打了个哈欠,四处摸索着。
他正欲起身,双脚刚踏向地面,却发现脚底下软绵绵的。
一开始沈弋以为是:豁,这酒店以电热毯当地毯呢?
不过想了下觉得现在也才刚刚入秋,而且酒店哪里会干出这样的骚操作。
他才看看探过脑袋来一看,他的双脚之下,踏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这人也正是傅晏行。
傅晏行如同八爪鱼一般趴在地上,睡的正酣甜,其姿势差距于沈弋只是翻了个面。
沈弋瞳孔地震,被吓得赶紧缩回双脚。
惊慌之余,他的脑袋中浮现出了万千的思绪,将昨晚的情况梳理了一遍,才得知自己并非在做梦。
沈弋实在是有些好奇,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沈弋很想知道,傅晏行为什么在他断片后睡到了地上。
他将脑袋挪了一挪,探到床榻边,露出他双张卡姿兰大眼睛,观察着眼下如八爪鱼般的傅晏行。
陷入沉寂。
由于刚刚的动静实在是有点大,傅晏行还是被这个动静给惊醒。
傅晏行刚睁开眼时,发觉自己正以趴着的姿势入睡,他起先是有些疑虑的,在他下意识翻了个身的时候。
转身的刹那间,他恰好就对上了沈弋的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正哧溜的盯着他。
四目相对下,有点诡异。
傅晏行:“……”
沈弋:“……”
空气中停滞了几秒,为了打破此刻的尴尬,沈弋率先伸出一只手来,向傅晏行打了个招呼:“嗨~”
傅晏行没说话:“……”有点尴尬。
下一刻,傅晏行霍然起身,就在这那一刹那,他与沈弋的脑袋进行了强烈的碰撞。
沈弋直接在错愕中被掀翻仰倒,至于傅晏行还处于懵逼中。
坐定后的傅晏行,将目光放到躺倒在床上怀疑人生的看着天花板的沈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趴倒在地面上。
傅晏行进入了冥想,许久之后才想起。
昨夜,他似乎是被沈弋踹下去的,那个场景有点离谱。
傅晏行:“……”
紧接着傅晏行将目光放到了沈弋现在的红印上,也好在碰撞后产生的红印并不深,并不会影响到今日的戏份的拍摄。
傅晏行长叹一口气。
将衣领整理完毕,才走到沈弋的身前,他不紧不慢道:“五点半了,你倘若再不起来,可能要迟到了。”
说完,傅晏行打了个喷嚏。
看向这冰凉的地板时,他已想到了原由。
又是沈弋造的孽。
沈弋原本睡眼迷蒙,在听到这话后霍然起身,望了眼傅晏行,陷入沉思。
他觉得自己面对傅晏行时的心情已经有点怪异了。
怪异到让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为此,他快步去往卫生间洗漱,欲以将自己的情绪给压制住,以至于这回他洗漱的极快,比起往日快了将近有十来分钟。
而傅晏行已推门而出下楼去往前台办理挂失事宜。
梳妆完毕的沈弋其实已经混沌了。
在他整理完去向化妆室的时候,三七正好在里头等他,而三七当即就发现了他额头上的红印。
三七看向这个红印,不解问:“你怎么了?”
沈弋摇摇头,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甚至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被车撞了。”
……
周围鸦雀无声,唯有三七觉得自己三观都崩塌了:“???”
被车撞了?
三七将眼前的沈弋打量了一遍,发觉他浑身上下只有额头的红印有点微创,其余的可半点不像是被车撞了的样子。
何况如今还能生龙活虎的坐在这。
三七是不信的。
三七怀疑人生,掌中还不由捞起粉底往沈弋的脸上抹。
也好在此处只是红印,比较好遮盖,随意拿几块粉底就此可遮掩住。
论化珧樾的妆三七堪称是得心应手,她化的很快,其实也无须浓妆,只是稍微的涂抹了一下。
不过,不得不说沈弋身为男人,这底子也确实不错。
至于傅放却在隔壁昏昏欲睡,两个黑眼圈耷拉在那,就像是被掏空了。
昨夜这斗地主对于他来说玩的实在是太晚,而他身为健康好青年,从来都是准时睡觉,准时起床的。
经历过前些日的飞行棋,再加上昨夜的斗地主,他觉得自己都要升仙了,不再是自己。
他耷拉着两个黑眼圈,仰倒在椅背上,被旁人看了,都以为他待会儿去演的是鬼魂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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