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伤哪了

    闻逸也只是遵从本心罢了,在酒吧第一次看见萧何,他的表面镇定,心里却早已溃不成军。

    萧何是他两世的情劫,他总在期待,如果这一世的萧何也能爱他就更好了,如今炽热的心脏就在胸前,他想再赌一次,如果赢了,就夙愿成真,万一输了,无非就是再赴一次深渊。

    他不想因为一时的软弱就错过两世的执着,这次重生,本来就是奔着萧何来的,为着他不再枉死,也为着一颗真心不敢落空。

    萧何把闻逸带回家了,走的时候有多孤独,回来的时候就有多心酸。

    这些萧何都知道,所以他一路都紧紧牵着闻逸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他们走过蔓密的草坪,穿过鹅卵石小径,又途径一片花丛,闻逸突然停了下来,萧何的心也随之一动,他好怕闻逸会拒绝他,如果闻逸不肯回来怎么办?如果他伤心后悔可怎么办?他还能以什么样的理由挽回他?

    闻逸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丛幼苗上,那是他亲手种下的蔷薇,竟然已经抽出了嫩绿的枝丫,纤弱的枝条上长满了软刺,闻逸看着看着就笑了。

    萧何看见这个笑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倾身理了理闻逸额前微乱的发丝,靠近人耳边蛊惑地说。

    “这些蔷薇我照顾的可还好吧!”

    闻逸微愣,带着惊疑的目光被萧何拉着向家走去。

    珍珍再次看见闻逸笑的嘴都开了花,她忍不住想上去抱抱闻逸,顾忌到搂着闻逸的先生,又颤颤地退了回去。

    “吴叔,吴叔,快来啊,闻少爷回来了!”

    闻逸看着珍珍的一脸雀跃,竟有些不好意思。

    前不久还想着,再也不要回来了,这才没几天就又回来了

    。

    菲姐说自己太没见过世面,被人稍微一撩拨就勾走了魂儿。

    可不是嘛,还不是让人那突如其来的一把辛酸泪给呛的,整颗心如酱在了酸缸里,又软又酸。

    他想,尤其夜夜梦中见,不如日日在眼前。

    今夜大家终于吃了个团圆饭,珍珍和吴叔都被拉着坐在了一张桌上,小姑娘看着眼下其乐融融的场景,忍不住眼眶发酸。

    可能是今天的先生格外温和,整个人都洋溢着微光,让珍珍也有些恍惚了,她软着声音对萧何说。

    “先生,闻少爷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萧何闻声却看向了闻逸。

    “你说呢?别走了吧…嗯?”

    萧何的声音轻柔至极,珍珍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闻逸想了想说。

    “要 走”

    “什么?”

    “什么?”

    珍珍和萧何的异口同声,让吴叔都呛了一下。

    晚饭后萧何就连拉带哄的把人抱上了床。

    把人搂在怀里,即使忍得辛苦也没敢做什么。

    相反是闻逸被他灼热的气息烫的有些受不住了。

    “说说吧,怎么还要走?要去哪里?”

    闻逸有些茫然,怎么还在这个问题上?

    萧何见人不答,用下巴蹭着他的额头,倦倦地说。

    “如果你不想住在这,以后你去哪,我去哪,你住哪我住哪,这总行吧!”

    闻逸简直了,现在的萧何简直不能只用幼稚来形容了。

    难道断了茶就换了芯子了?

    耐不住这萧何的刮刮蹭蹭的,闻逸直起身来,想郑重地和他聊一聊。

    “没有不喜欢这里,只是我也挺喜欢小院那边的,奶奶菲姐、凯哥,还有小俞他们都很好,我…舍不得。”

    萧何看了撇了撇嘴,“你就舍得我了?”

    “舍不得,一直都舍不得。”

    从来都没舍得。

    萧何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气息离得很近,声音低迷痴缠。

    “你这个小妖精,最会撩人了,这张小嘴以后会说话了,还不知道有多甜人呢!”

    闻逸想起了珍妮弗说的话,又有一些失落。

    他还没准备好,没准备好对萧何吐露过往。

    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方扇影,他用小指勾 缠着萧何半敞的衣领,想在那一片胸膛上留下一个印记,独属于闻逸,这样想着,他也就这样做了。

    萧何感受着胸口传来的些微刺痒,眼眸越发幽黯,他翻身起来把人压在身下,手指攥着闻逸的手腕压向头顶。

    看见闻逸有些吃痛地皱了下眉,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松开闻逸的手腕,把他拉至身前就着灯光细细查看。

    手腕有些红,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不过会不会骨头没长好呢,伤筋动骨一百天,才一个月闻逸就弹吉他了。

    一想起闻逸的这只手臂因为他受过多重的伤,他就自责的不行。

    拉过闻逸的右手在指尖轻轻烙下一吻,虔诚又疼惜,萧何喉头攒动声音有些沙哑。

    “疼吗?”这两个字,他说的极轻,更像是自言自语的轻叹。

    闻逸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突然间矫情什么,他又不是藕做的怎么会握一下就断了。

    他摇头笑着,渐渐的就又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见萧何看着他的神色说不出的难过,眼睛里弥漫着如海般深沉的苦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