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内,但终究还是没那气势,寒舟只好弱弱辩解一句:“你拿着我手机,我就跟着上来了。”

    此话一出,寒年顿时意识到,自己这不就是在纯找麻烦嘛。

    有些心虚,但仍旧气势很足:“呐,还你。对了,我给你发点钱,你现在自己打车回去吧。”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出此下策来给自己个台阶下了。

    “天都黑了,我不敢……我怕一个人。”听了寒年的提议,寒舟当即便就反驳道。

    是他潜意识里的答案,面上的惊恐也是显而易见的,不似在装模作样着,大概是真的怕。

    虽然听着有些不大合理,但又没谁规定不能怕黑的。

    只是寒年这会儿却是不愿去多听的,他本欲想再说些什么,却是被宋弥觉察。怕他真是要不做人的给人赶走,为免去不必要的冲突,宋弥于是夺话过来:“没事,怕黑就在这儿住吧,床够大的,我们三个勉勉强强挤一晚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嗯嗯,好!”寒舟立马点头,看来他这下算是满足了。

    但寒年却不痛快了,他正要张嘴抗议,却是被宋弥一瞪,当即便又老实了下来。只是心中有气还尚未消,仍旧耿耿于怀着罢。

    这样的一位偏袒,恐怕换谁都不会乐意的,更何况一直被袒护的还不是寒年这个男朋友。宋弥比他年长,也能感同身受,又怎么可能没预料到。

    这种事情当中,还是得看大度,而又恰巧,寒年的心眼自然小着呢。

    没法儿讲理,便就只好主动去哄了。

    “哗啦——”浴室的门被拉开条小缝,寒年在里头洗澡,宋弥也并没敲门,便就这么开了门来。

    从外边递去浴巾,宋弥毫不避讳,直截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看向在浴室里正全身赤裸的寒年,淡然吐出一句:“呐,给你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