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后的一声道别都没有,独留下寒年一个人仍旧还愣愣在原地,好似还有许多话没讲完,但眼前的人,却是已然越跑越远了。
……
恐怕事态紧急,宋弥原本想乘着公交车去,可这到了晚上,本就难等到。而周远那边也是,一通又一通的电话打过来催促,惹得宋弥都不得不加快了进度。
候了半天都没等到公交,只好打了一辆出租车,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公司大楼底下,看着风尘仆仆。
恰巧遇上正是下班的同事,苏温与他迎面走来,瞧清楚了来人,原本垂头丧气的整一个人忽是精神了起来,赶忙朝着宋弥招了招手。
满口欣喜,招呼道:“宋学长!这几天都没见着你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我就在家里玩了几天。”宋弥也并没隐瞒,面带着笑,就这么回了她。
可苏温却是觉得不可思议,大抵也是看宋弥此人实在过于一本正经,哪里会想到这连请的五天假,就是为了玩儿?
“哦~学长,今天董事长来部门了,还指名道姓的说要找你。我看这事也不是头一回了,不知道是不是周主管吹了些什么耳边风,你可得小心着些。”苏温好似对其中状况颇为了解,但这毕竟还是在公司大楼底下,于是见她声量还是放轻了许多。
“没事,他说了我也不会有事的。”宋弥听清楚缘由之后,反倒松了口气,出口的这句竟还有些无所谓之感。
“啊?学长,之前你还告诫我要小心谨慎,可我看你啊,才是最会得罪人的吧。”宛如打趣一般,苏温调侃他道。
头回见这小姑娘同他如此讲话,宋弥觉得还挺可爱,但也只轻轻抛下一句:“放心吧,你不必担心我的。”
“学长,那可是董事长,听说他这人如同雷霆闪电,残暴的很呢!”即便是放低了声音,但这语调,刻意夸大,也未免好笑。
“真没事。”宋弥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不过此刻他面上虽仍露着笑面,但对于苏温所讲的‘残暴’,还是蛮认同的。
看他这样不慌不忙,苏温更怕宋弥吃亏,愈加替人担忧。急得不住在原地来回踱步,苦口婆心的终而还是又劝了一句:“学长啊,你怎么就这么笃定?”
“唉……”宋弥懂她的关切,不住长吁了一口气,稍顿之后,思虑半刻,才终吐出一句:“他是我父亲。”
“啊?”明显意料之外,苏温当即听得愣住。
就晓得她会觉诧异,宋弥只好再又稍轻点了点头,无奈着重复了一遍:“宋乾,宋董事长,是我的亲生父亲。”
“宋董事长……宋弥、宋乾……啊!我怎么没想到?”后知后觉,苏温终算反应过来。
估计也是宋弥从前藏得太好,再加他除了脾性不同常人一些,其它地方,好似都与别些同事并无差别。
他从来都不上班迟到,也会为上司发泄的怒气忍气吞声,甚至在那样一个酷爱拉帮结派的职场之中,连真正的脾气都没和别人发过。
活像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打工仔,只是他无论如何招惹了上司,都不会被免职。除此以外,便再无特权了。
可他又偏偏是个工作能力拔尖的,应许,即便是没那一层背景,单凭业务能力,多半也是能长留下去的。
这一层关系,从来无人知晓,而今却由宋弥他亲口讲于给苏温听了。他其实也不怕暴露,毕竟这些在宋弥眼里,也并不算什么要紧的事情。
但宋弥临走之前,与苏温擦肩,还是稍微叮嘱了一句:“苏苏,你不会说出去的吧?”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