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玩儿不过因为你长得入眼罢了

    因为是白纸,所以可以往上画任何颜色,因为你记不住她,所以她可以是任何人。

    虽然知道这是她看家的本领,亲眼一睹也不得不佩服。

    庄彻将马缰放到明荃手中,他知道她会大大方方露这一手,是明明白白告诉自己:少摆架子,我的本事足够坐在你这车上。

    “你放心把后背露给我?”他问。

    “我们有仇么?”她反问。

    “暂时没有。”

    明荃明朗地笑了:“这一任的恶人谷主没听说有没事儿shā • rén 的毛病,何况眼下你我都能从对方那儿得到好处,没有动手的理由。”

    庄彻不置可否,进车里坐下,天热,车帘没放。

    明荃一抖缰,马车开始辘辘前行。

    庄彻从后面看向赶车的女子,从骨相来看,倒也标致整齐,挽缰的手指纤长稳定,看上去很有力气。

    “再说了,便是我背后有破绽,你以为就能把我怎么样么?”赶车女人自信又淡然。

    “大姐,工钱怎么算?”

    “大哥,管饭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