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已故今日何处

    “婶婶,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寻青正视着停止了哭泣的妇人,说到。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查什么?”那妇人似乎有些不耐烦,说到。

    但似乎那妇人还是想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寻青:“他在贾家贷了二百两银钱,全部投进了那个天行布庄,前天,的时候就听说掌柜把所有东西都卖给了贾家,卷着钱跑了,今天早些时候,我去叫他吃饭的时候,他便已经……断气了。”

    寻青拉着胡来的手,起身准备离开。

    算了,不愿意多说就不说了吧,她所知道的,应该也就这么多了吧。

    “去官府查问吧,在市坊中也得看看。”寻青说到。

    “茫茫人海,尔想要找的不该是天行布庄的掌柜吗?除此之外,尔还有什么可查的?官府又能有什么?”胡来问到。

    “况且官府要是能查的出来,尔去又干什么,尔难道觉得官府的人查案不如尔吗?”

    “也许这个天行布庄的掌柜便是哪个本地商户一手扶起来的呢?也许这个掌柜就是跟某些人串通好的呢?天行布庄能这么快崛起,本来就很可疑。”寻青此无比地冷静,压根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孩子。

    “若是如此的话,那便会有很多蛛丝马迹值得去查了,官府想不到这些的,他们只会全力去追查这个天行布庄掌柜跑到了哪里。”

    “不一定了,别觉得官府比尔傻。”胡来说到。

    “先查查吧,就当是帮官府查案了。”

    胡来点了点头,又问到:“懂了,那尔如何去官府查呢?尔连官府进都进不去。”

    “那便要靠你了。”寻青毫不客气,说到。

    胡来想了半天,从自己妖灵空间中掏出来一物,却只是一个木头牌子。

    虽然寻青不识货,但她绝对能感觉到制作这个牌子的木料不一般,牌子虽然是木制的,但入手很沉,上面鎏金纹着几个字”督造院次席供奉”。

    督造院?朝廷那个国子监学生中有才能者才可进去的地方之一?

    那可是一个绝对不简单的国家机构,次席供奉的职位跟三四品的官员有的一比吧?

    “还在用上一个年号时云瑞王朝留下来的东西,一个好友赠予吾的,之前游历人间用着都很方便的,应该是只看牌子不看人,随时都可以用,到了州府,只要出示了便好,那块牌子权很大的。“

    上个皇帝年号是恕德,现在是开宏。

    寻青收下了那块牌子,让胡来把自己又变成了男子模样,便径直向着州府走去。

    旬州本就不大,州府门口也只有两个持刀禁卫,里边州牧面前,正跪坐着贾家家主。

    州府门前也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州府也并未阻止,看来这便是旬州州府一贯的做法了吧。

    寻青留下胡来,走到了那侍卫身旁,忐忑将牌子递了上去,顺便偷听一下公堂内的情况。

    那侍卫看到了牌子,却是十分惊讶,赶忙问到:“我现在便去禀告州牧大人。”

    寻青摇了摇头,说到:“等州牧大人忙完。”

    难道这牌子果真有这么大作用?竟然让这侍卫如此惊讶?

    只听见公堂之内一人说到:“为何那天行布庄掌柜要将布庄卖给你?”

    另一个声音明显显得便弱了几分,回答道:“应该是只有我贾家一次出的起一万两银钱。”

    “那你就没什么察觉吗?那天行布庄掌柜这么急着卖掉布庄,你都没什么怀疑吗?”

    “禀告大人,当时天行布庄的黄掌柜说是自己经营不善,导致布庄开不下去,想要一次把布庄卖了,好给投钱的人把本钱偿还回去,我实在是看黄掌柜说的真切,天行布庄又有经营的价值,才答应的。”

    州牧按了按额头,说到:“你先回去吧,但哪里都别去,官府会随时传唤你的。”

    随着那个有些微胖的贾家家主从公堂中离开,那名侍卫飞快跑了进去,将牌子呈给了州牧。

    州牧看到牌子也是十分惊讶,快步走到了州府门口,却看见了年纪并不大的少年模样的寻青,皱了皱眉头。

    随即接了过去,才开始仔细端详,是朝廷御造的工艺,不过有些老了,样式更是让州牧一脸疑惑,现在督造院只分院士,讲师和学士,院士可是享有三品俸禄,四品实权的,供奉制度又是什么?

    况且这牌子可是直接象征身份的,牌子就是权力。偷拿?偷仿?只要被牌子主人指认,再经过朝廷确认,那么就是杀无赦的重罪,当然滥用权力也会被朝廷查处。

    至于这牌子都有什么权力,这他还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眼前之人定然不简单,虽然年纪小,很有可能便是某个大家的子弟,出来游历云瑞的。

    寻青看着这个牌子果真如同胡来所说,就向州牧说到:“我想知道天行布庄案子的所有信息,还有这个牌子究竟有什么用处。”

    这时胡来已经走到了寻青身旁,说到:“哥哥,这不是当时爹给你的牌子吗?我记得他说出门在外,有什么想做的事,就靠着这块牌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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