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的困境

 “是为了稳固?您布衣起家,自己打了天下,谁敢说一句不服?能拿来做文章的仅有出身而已,最不济说两句贼匪,您又不是不敢动刀,菜市口人头滚滚,杀的都是假人么!究竟有什么变故,要兴起大狱,要到这一步也不停下!”

 理所当然的,他什么回应也得不到。

 只有夜间的风,悉悉索索自天地间穿过去,艰难得就像一个眯眼对着针头穿线的老太太。

 “杀了我,难道还有别人能做这个丞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