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日记本

  转眼到了圣诞节,大街小巷已经挂上了许多圣诞的装饰品,气氛热闹。

  林稚晚不怎么出门,因此也没看到这一番景象。

  还是程姨的随口一提,“今天是圣诞呢,我家孙女前几天就念着圣诞礼物,早早的许好了礼物,等着今天圣诞老人给她送呢。”

  程姨笑着道:“小孩子和年轻人都喜欢过这个节日。”

  林稚晚这才知道今天是圣诞。

  不过,她对这个节日没什么兴趣,幼时也没有记忆里也没有关于这个节日的,她浅笑了下,应声道:“是呢。”

  程姨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念道:“快晚上了呢,也不知道先生今天晚上回不回来。”

  林稚晚没说话,这几天顾沉都是回家了的,有时会早一些,也有时是深夜回来。ωWW.BΙΜΙιOυ.cOΜ

  “应该吧。”林稚晚浅声道。

  大概是因为顾沉这几天都回家了的原因,这几天是没有失眠的,因此林稚晚也没有吃安眠药。

  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除了那颗心脏。

  顾沉回来的很晚,但林稚晚并没有入睡,这几天心脏的跳动变得不规律了,以前是只有顾沉靠近她的时候会,她才会心律失常。

  可现在仅仅只是顾沉的一个眼神也会这样,想到这里林稚晚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林稚晚从书柜很角落的地方翻出了那个日记本,牛皮纸的封面,很普通。

  在没遇见顾沉之前,这个日记本算是她的睡前读物,所以上面的大部分内容她都记得很清楚。

  结婚后这个日记本林稚晚带了过来,只是一直放在角落里。

  日记本里夹着一张照片,是心脏的主人,照片上女孩笑容甜美,眼睛里是少女独有光芒。

  但她死在了24岁,最好的年纪。

  林稚晚到现在还记得女孩母亲来看她时候的样子,憔悴难过,眼睛因为过度的流泪已经微微肿起。

  但她见到林稚晚的时候还是强撑着笑了下,大概是欣慰女儿的心脏在别人的身体里延续了下去。

  她亲手将日记本交给了林稚晚,承载着女孩十年爱慕的日记本,女孩的母亲希望她的女儿不要被别人遗忘,这份爱意也会在别人的身体里延续着。

  确实如此,从林稚晚第一次见到顾沉开始,这份心动便一直延续至今。

  那时的林稚晚已经患失眠症许久,在得知顾沉就是日记本里的人后,救命的稻草就浮出了水面,她不可能不抓住的。

  这段婚姻本就是林稚晚费尽心思得来的,从不断的偶遇开始,再到从顾爷爷这里入手,她确实费了很多心思。

  最后,促成了这段婚姻。

  林稚晚面色平静地翻着日记本。

  十年,真是一个漫长的数字,林稚晚淡淡想。

  所以这颗心脏执着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林稚晚将日记本送归了原位,刚放好,卧室的门被人推开。

  是顾沉回来了。

  林稚晚唇角边染上笑意,“回来了?”

  她嗓音温和道。

  “嗯。”顾沉应了声,算是回应。

  林稚晚看了眼钟表,十一点半,算是很晚了。前几天顾沉回来的时候也大概是这个时间段,然后早上八点多又要赶去公司。

  这样两头跑确实有些辛苦,而且别墅离公司还挺远的。

  顾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是十二点,窗外面隐隐能听到一些吵闹的声音,

  ——

  夜色渐浓。

  别墅里安安静静的,林稚晚在听到顾沉说回来后,她就没有先睡,开着一盏小灯,等顾沉回来。

  她刚刚合上书,准备下床看看顾沉回来没,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顾沉站在门边,一双眸子直直地看向她。目光与之前截然不同,暗色越来越重。

  林稚晚下床去迎接他,“回来啦?”

  她见顾沉迟迟没有没有在像卧室迈进一步,心下有些奇怪,“你不进来吗?”

  没等到回答,林稚晚见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领口也解开了两颗扣子,便又问:“要去洗澡吗?”

  林稚晚说完走向衣柜,去给顾沉拿睡衣,她合上柜子门,却见顾沉已经走了进来,就在她身后。

  她顺手将睡衣递给他,视线却停留在男人单人的衣服上,外面不冷吗?

  不过,顾沉呼吸似乎很重的样子,林稚晚视线上移,对上了顾沉的眸子。

  他眼里流溢着不明的黯色。

  然后,林稚晚被抵在了柜门前,黑色的睡衣从她手里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粗重的呼吸就在耳边,他胸口的起伏林稚晚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晚上的时候,顾沉没有回来。

  林稚晚没有给顾沉打电话,她一个人平静的吃完晚饭,如平常一般去洗澡,然后安安静静地看书。

  她实在没什么心思去想别的事情,顾沉回不回家本就是极不稳定的。

  与此同时,顾氏大楼顶层。

  周余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然后推开你小心的将手里的包装袋放在了茶几上。

  顾沉加班的时候晚餐都是由他准备的。

  他放下后顺口问了句:“顾总,您今天不回家吗?”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半,而顾沉却没有一丝要下班回家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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