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的李承乾

    从皇宫回家,困得要命。

    “媚儿,你郎君我真的是在皇宫里熬了夜。”

    看着武媚像小狗一样,爬在他身上到处的嗅着鼻子,易峰哭笑不得。

    老子的诚信度很高好吧,家里的几个老婆都应付不来,哪还有时间出去偷腥。

    “你要是不信,就陪我再睡会。”

    白日间,武媚还是不敢,所以听他如此说,当下就溜出了屋。

    这一觉睡的可谓是天昏地暗,醒来时已是傍晚。

    王若兰进来过两次,他知道,只是起不来,身体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她又一次进来,看到易峰眼睛直直的看着桌子上的茶壶,好几年的夫妻哪还不知道他要干嘛。

    给他倒了一杯水,像是干巴了很久,易峰一骨碌起身,一口气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很奇怪,喝水喝饱这句话就是骗人的,一杯水下肚,似乎是将自己的脏器唤醒,突然就觉得饿了起来。

    家里人都知道他的习惯,虽是身在关中,但是只要一饿,必须要吃米饭,馒头面条根本救不了他。

    一海碗蛋炒饭下肚,转瞬回魂。

    接着就在后院里散步消食,先是他一个,接着后面陆续跟了几个小的,像极了带着小鹅回窝的老鹅。

    晚上睡不着,他令人将自己的躺椅放置在后院的亭中,自己一人躺着观星。

    第二天,宫里赏赐了不少的东西,易峰就连统计货单都没看。

    二哥易岳顶着一个将军肚走到他的面前。

    “二哥,你是不是该减减肥了,天天胡吃海塞,现在上阵还有马能驮得动你吗?”

    易岳原本是想找他聊聊,只是这一句,他就知道老三的心情不好,转个身就回了自己的小院。

    王若兰也知道自己夫君不对,刚走近,易峰就数落道:

    “你说你们天天在后院呆着干嘛,让金叔安排护卫,没事去逛逛街不行?”

    “街有什么好逛的,只有破落户家的婆娘才会天天无事可做乱转悠。”

    王若兰没开口,王嫣然倒是先顶了起来。

    易峰怔了片刻,突然对她竖了竖大拇指,如果后世女人都是这思想,那整个世界将是何等的太平。

    王嫣然极为傲娇的轻哼一声,王若兰则在旁边抿嘴轻笑。

    “爹爹,我要骑大马。”

    看着已经六岁的臭小子,易峰嫌弃的指了指旁边,易珲刚准备噘嘴,他的双眼一瞪,刚准备倾泄的洪水顿时落了闸。

    “爹爹,我要举高高。”

    看着长得粉嘟嘟的易瑶,易峰的心情顿时好了,起身抱着女儿两人就玩了起来。

    “夫君就这么不待见珲儿?”

    “瞎说什么,夫君不是一直说,男孩子就该糙一些,咱家阴盛陌衰,他一直担心珲儿以后缺少男儿气慨。”

    王嫣然显然不听这一套,拉着易珲道:

    “走,二妈妈带你去练武去。”

    原本有些憋屈的易珲,听到她的话,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一家子其乐融融挺好,但总有人想要捣乱。

    “少爷,太子来了。”

    阿金急急的跑了过来,易峰双眼一眯片刻道:

    “说我前日夜间累着了,不适合见客。”

    被鞭斥时的李承乾是生气的,他认为易峰如此作为,就是不将他太子的身份放在眼里,让他在众人面前极为没面子。

    如今事情过去,他细思极恐。

    特别是想到易峰那一句:以后再也不要说你是我的弟子。

    这句话太狠了,已经带着割裂的意思。

    易峰支持自己,是放在明面上的,是得到自己父皇认可的,一旦割裂,父皇会如何想,会不会认为自己没能力,连个臣子的心都收不住?

    而自己的舅舅曾告诉自己,于正宁和阴弘智出事,肯定是易峰所为,他是通过实际行动,剪除李泰和李恪两人的党羽。

    通过这事之后,站班两人的大臣少了很多,就连两人似乎也熄了夺嫡的心思。

    至今他的脑中还清楚记得,舅舅的原话:

    “太子需知,大唐军武立国,你父皇文韬武略,跟随的老臣自是对他俯首贴耳,若有朝一日太子克继大宝,对于这些老臣你既无威也无恩,他们如何会真心臣服于你。

    在这时候,太子身边就必须站着一个强势之人。易子谦性格刚硬,且善谋多智,自己本就属大唐军事年轻人中的第一人,更兼他与众位老臣的关系莫逆,有此子在,太子省心多了。”

    当时的自己还问了舅舅一句:

    “舅舅,若是易子谦谋逆呢?”

    当时的舅舅笑得极为开怀,片刻止笑才道:

    “太子对易子谦还是了解的少,谁都会造反唯独易子谦不会,除非太子已经昏聩到置百姓的生死于不顾。

    你当你父皇为何如此容忍他?皆因他看清了易子谦这个人,心中总会有些没道理的仁爱之心。

    自易子谦出仕以来,他跟不少的官员结了仇,这些官员的结局大抵不算好,但太子可曾听闻,他何时欺压过一个贫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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