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飙的老孔

    见老爹面红耳赤,易峰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易峰上前给老孔斟酒,老孔拿着筷子再次指着他。

    “夫子,食不言寢不语,圣人乡党篇可有明确记载。”

    老孔端杯的手都在抖,易峰给自己倒一杯,坐到老孔边上轻声道:

    “夫子,我知你气我回来三天未去书院,殊不知小子的苦衷啊。”

    一句话果然引起了老孔的好奇,易峰又看了看四周,故作神秘道:

    “陛下打算用养狼的手段培训大唐的继承人,不知夫子是否知晓?”

    老孔的手突然一抖,一杯酒被洒了大半,此刻他哪还有闲心教训易峰,同样压低声音道:

    “陛下亲口说与你知晓?”

    “陛下知道我的性子,若是告诉我,说不准我会再告假十年,小子是依这两天的所见所闻推断而出。

    昨日之所以去青楼胡为,也是因为这些。”

    真真假假,老孔的道行,肯定分辩不出易峰哪句真哪句假。

    “子谦,吾原是太子属官,这点你自知晓。

    太子虽略浮燥,那也是年龄使然,本性上是个好孩子……”

    “夫子所言,小子自是知晓,大唐也只会有一个太子,那就是李承乾。”

    老孔满意的将杯中尚余的半杯一口饮尽,易峰适时的给他布菜。

    “子谦,此为量力而行。须知帝皇的心肺是捂不热的,你…你要以家里为念。”

    老孔没有愚腐到让易峰以一己之力对抗李二,还是为他在考虑,这就是眼前老头的可爱之处。

    老孔愤怒而来,郁闷而归。

    易峰答应明天就去书院报道,倒让老头稍散了一些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