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

    “确实让人唏嘘不已,”

    “可惜,楚将军年纪轻轻就遭人迫害。”

    “否则凭着楚将军的军事才能,一定会兑现他的承诺的。”

    “夏景淳”话音刚落,司空娉说了起来,言语中全是对楚永瑞的遭遇的无限惋惜,目的就是为了让”夏景淳“觉得自己跟她有一样的惋惜之情,从而获得“夏景淳”的好感。她可是特意选了一个跟“夏景淳”独处的时间,夏锦佩去王营给自己拿药,进行的不会很顺利,司空娉来之前已经将一切都吩咐好了。

    估摸着,夏锦佩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回到这里。一路骑着马去牧漠的王营,自然会被人当做是前去的挑战者,夏锦佩和夏景淳的武艺是跟着程铮严学的,自己安排在王营门口的人都是有些厉害的,她告诉他们不要伤着夏锦佩就好了。

    “阿娉,你刚刚说什么?”突然“夏景淳”的神色严肃了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司空娉不放,想要从中探知什么。

    “我,我,”司空娉看着“夏景淳”像是猛地一下想了起来,整个人大惊失神,十分的慌张,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说,他是被人害的?”“夏景淳”看着司空娉的反应,心里大惊,觉得自己快要接触到真相了,十分的激动,若非是还顾忌着司空娉发病的缘故,“夏景淳”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我,不,”

    “我不过是猜测罢了。”司空娉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话欲言又止,最后说了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试图想要以此来蒙混过关,骗过“夏景淳”。

    “猜测?”

    “阿娉,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原因,”

    “让你有了这样的猜测。”司空娉发现,在遇到楚永瑞的事情上,“夏景淳”似乎变得就截然不同,脑袋也精明了许多。刚刚她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夏景淳”就一直追着自己放,或者说是不是“夏景淳”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种子,所以自己不过只是小小的一句话,就能够让“夏景淳”有这样大的反应。

    “本来朝堂之中这样的事情就多。”

    “楚将军离世以后,我到也听说了几句。”

    “说楚将军虽然看似是被冲走了,这般的巧合。”

    “过于的巧合背后,大多都是人为的缘故。”

    “否则,楚将军被冲走的时候,正常的反应一定会大声呼救的。”

    “怎会,周围的人什么都没有听见。”

    司空娉凭着自己当初听到的传言,添油加醋的,尽可能说的合理,让“夏景淳”挑不出有什么漏洞的地方。

    “我也是这样觉得。”“夏景淳”难得遇到一个和自己想法一样的人,有一种找到了知己的错觉。这些话,”夏景淳”憋在自己心里许久了,可是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的上话的人,这些话也不知道该说给谁听。

    今日和司空娉这短暂的相处,让“夏景淳”颇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你了解陆笙吗?”陆笙可是西歌的皇帝,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直接唤他的名字,司空娉都要小心的唤一句皇上。“夏景淳”此话一出,让司空娉心里愈发的忌妒了些,不过是一个假的,也敢直呼陆笙的名字。

    “以前在一起相处过一段时间。”

    “姐姐,你可别误会。”

    “当时他处境十分的艰难,所以换了一个身份在牧漠生活了一段时间。”司空娉赶紧解释这着,生怕说了什么让“夏景淳”误会的话,手足无措的模样,到有些将“夏景淳”逗笑了。

    “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即便是你们真的有什么,我也不会在意。”

    “反倒是希望有人,赶紧嫁与他,自己也不用到处东躲xī • zàng 的。”“夏景淳”说的实话,她倒是真的希望陆笙和司空娉之间发生些什么,听着司空娉的话,想必是陆笙之前在牧漠待了不少的时间,两人之间接触的应该比自己和陆笙接触的还要多一些,司空娉对陆笙的了解也该更多一些。

    “他对淳儿可是一片痴心。”司空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蛊虫又发作了,还是因为“夏景淳”的话,嘴角是一个苦涩的笑容。

    “传言,当今皇上自幼就是个冷冷的人,让人不敢靠近。”

    “独独见了夏家的大姑娘,是一刻也看不见冷的。”

    “所有人多说,皇上将这辈子的笑容都留给淳儿了。”

    陆笙在牧漠待了那般长的时间,司空娉又和陆笙一同去了漠临,算起来也有了大半年的时光。可惜呀,司空娉从来都没有见过陆笙何时展开过笑颜。

    “那都是旁人说的,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夏景淳“很认真的摇了摇头,她曾经为了找回旁人口中所说的事情,特意去了传说中有着诸多回忆的桃林,结果还是一样的。

    她努力过,结果是如此,她依旧还是什么都记不得。或许,早在她坠崖的时候,她和陆笙之间的情分就全然的断了,所以才让她想不起那么多相关的往事。

    “那他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嘛?”“夏景淳”询问着,当初分明就只有楚永瑞一个人知道她喜欢吃桃酥,为何陆笙也知道,莫不非是他曾经暗地里见到过什么,亦或是听说过什么,否则他如何知道自己喜欢桃酥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