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书正遇发情期
比武擂台上,璀璨的剑光席卷着汹涌的剑气,直接向着琉云席卷而来。他赶忙举剑格挡,却是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师兄!”琉言赶忙收住剑势,扔下长剑就跑上前去将琉云扶起来,“你怎么样?”
“没事。”琉云借着力道起身,全身的燥热却早已让他整个身子都有些绵软无力,取出一枚清心丸服了下去,“就是雨露期到了,身子有些经不住。”
“都怪我。”琉言自责,“是我下手没轻没重,差点伤到师兄。”
琉云笑了笑,“这怎么能怪你,地坤的体质就是如此,不要太担心。”
琉言依旧是满脸的担忧之色,一手仍然牢牢抓着他的手臂,一手微微揽住他的腰身,“可有好些?”
“没事了。”琉云笑了笑,这才蹲下身拾起方才被一同掀飞出去的长剑,收回鞘中。“几日不交手,阿言的剑术倒是越发精湛了。”
“师兄。”琉言仍旧不放心地扶着他的手臂,“你的雨露期……当真没事了吗?”
“自然无碍。”琉云笑了笑,拍了拍自己师弟的手腕以示安慰,“阿言无需自责。”
琉言这才默默的垂下了眸子,扶住他身体的手依旧没有放松力道,眼底蓦地闪过了一丝带着些隐晦的神色。
“阿言?”琉云侧过身来看了看他,有些歉意的捂住了自己的后颈,“是我疏忽了。你既已经分化成了天乾,我的信香……对你也会有所影响才是。”
“师兄,我没事。”琉言赶忙隐去了自己眸子中那分炙热的神色,“我……我也想帮师兄。”
琉云神色一怔,手掌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后颈处那块滚烫的皮肤,掌心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身子顿了顿,几步上前捡起自己的灵剑,收回剑鞘之中。
琉言始终扶着他的身子,满脸担忧,“师兄,不如今日就先练到这里吧。你既然已经到了雨露期,再练下去……恐怕对身子有所损伤。”
“……也好。”琉云点了点头,几乎将全身的力道都依靠在身边的琉言身上,活动了下根本崩不起力道的身子,看着琉言眼里分毫掩饰不住的担忧与心疼,心里重重地一颤。
明明有一个这么好的选择就在自己身边,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怎么就偏偏看不到呢?
距离他意外触电身亡,到穿进这本书里不过两日光景。而这本书竟是他曾看过的一本仙侠文,文中这个名字和他同音不同字的琉云基本可以说是典型的悲惨人设。
分化成了坤泽受众人歧视,又爱慕宗门内首席弟子未果,最后竟还被这个燕清风醉酒中标记了又抛弃,强行给他扣上了一个第三者的罪名。乃至于最后身死之时,身侧除了他的师弟琉言,再无他人,格外凄惨。
此时一朝穿书,却无巧不巧正好遇上了琉云这具身体的雨露期。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些冷意的声音突然从二人身后响了起来。
“不过地坤而已,还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琉云身形一顿,当即愣住了。
这个声音他虽然并不熟悉,可是对于原身来讲几乎是熟悉至极。正是那位‘他’所心仪的,整个宗门之内年轻一代的大师兄——燕清风。
一旁琉言攥紧了拳头,将他的身体扶稳了,正欲出言说一句什么,突然被琉云拉住了。
“阿言,没事。”他低下头来小声说了一句,又转过头来行了一礼,却对着燕清风一言不发。
琉言脸上闪过了一丝晦暗之色,抬眸看着满脸高傲的燕清风,心中不忿,又听见琉云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先回去吧。”
琉言似乎有些意外,看了看琉云,又看了看一旁端的清高孤傲的燕清风,最终是愤愤不平的随着琉云一同离开了。
“站住!”
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这句话却不是出自于燕清风之口,而是一个女声。
琉云回头一看,就见说话的这位小姑娘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握着自己光彩夺目的佩剑。“你敢对大师兄不敬?”
“琉云不敢。”
他自然认得这位小姑娘,正是昭天宗的直系子弟,掌门亲传弟子之一,燕明珠。
本身在书里就是一个心机深重毒辣阴险的反派人物,在原本书中可谓是对他处处陷害,单凭他爱慕燕清风这件事,都不知有羞辱了多少回。
对此,琉云再见到她,更是觉得躲远些为好。
而此时此刻,这燕明珠分明也只是给自己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来羞辱自己罢了。
强撑着这具因为雨露期而极度绵软的身体,琉云又一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外门弟子琉云,见过大师兄。”
在这之后,他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落到燕清风身上,低垂着眸子,转身同一旁的琉言离开了。
燕清风本都想着对琉云冷漠相待,却不料他这一次甚至连目光都没有放在自己身上。看着他迅速离开的身影,竟还有些意外的皱了皱眉。
琉言被他拽着向前走,还想要说些什么,也被尽数堵在了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