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要是仨月,她手还能要吗?

    一想到白生生的手可能变成烟熏火燎过后的猪蹄,腰间的锋锐,貌似没那么可怕了。

    头可断,血可流,手不能毁!!!

    不能!

    这心里有事儿脚下难免不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两分钟后,白俊生半蹲着身子,看看这头角落里那块无端被踩踏的青苔,又看看那头,摔得不知四六的苦逼带路小哥,陷入深深地疑惑。

    这,到底是猴子安排来的逗比?还是傻大姐请来的逗比啊?

    这么不靠谱,也是逆了天了。

    得亏不是哪家花了真金白银安排的,不然,除了白花钱,还是找气受。

    “哎,你干嘛?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人,怎么能拿对付外人那一套,对付自己人,你这是不对的。”

    嘴上说着不对,可言行举止却不是这么说。

    真想拦,这会遭到水萌萌跟前抢东西了,哪会站的老远,不痛不痒地喊上一嗓子。

    今这事儿真要论起来,也说不上谁对谁错。

    地上那小哥是拿着家伙威胁人来着,可说到底,要不是之前拒绝的太干脆,也不会粘上这么块牛皮糖。

    往下撕,他们得脱皮,不撕,水萌萌难消心头之恨。

    思来想去,也就现在这样最合适。

    反正这地方没监控,只要舍得虐自己,脏水就能泼出去。

    至于被泼到的人会怎样?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就一打工的,怎么踢皮球都踢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