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我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决定

    付玄文摩挲着下巴,似笑非笑看着主仆二人,似是信了这个说法。

    偶尔他回来得赶巧,就瞧见乐康端坐在软椅上,一脸严肃,手上摆弄着针线。

    光看他的小表情,还以为在完成什么旷世大作,付玄文定睛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上面不知道绣的是鸭子还是大鹅,反正缺了半拉眼睛,傻不愣登地扑腾。

    听见付玄文的声音,小质子马上把针线藏起来,危襟正坐,装作无事发生。

    他也懒得多跟乐康计较,总之翻不出他的五指山,小团子脑子不大灵光,搞什么事也藏不住。

    辰良在水边的小榭下棋,一只白鸽落在他手边。

    他不慌不忙地落下手上这一步,才拆下鸽子腿上的信件。

    他疑惑地皱眉,读到张太医近来去了重华宫好几次倒也没什么稀奇,但加上接下来这条就有意思多了。

    质子似是胃口不佳,快把宫中应季的梅子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