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改文告知
摔了不值得!
“要是他能做点过分的事就好了。”宋鹄差点一口气哽住,小心放好颜料,撑着头幻想许今歌不小心违约之后宛如落水狗的下场……
“宋狗!想啥呢?”刘安一进教室就看见宋鹄神思不属的模样,毫不客气地上去冲他肩膀就是一巴掌,吓得宋鹄差点跳起来,刘安这下更好奇了,“咋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昨天晚上碰到好看的妹妹了?”
“走开走开。”宋鹄拉着脸,摆手跟赶蚊子一样,“谁跟你一样,换女朋友比翻书还勤快,我还没问你呢,说带我去玩的,别说美女了,我连你的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就看见了许今歌……
拽住他手时空洞迷茫的眼神,和沙哑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虽然宋鹄只看见了短短几秒,但后劲儿是真的大,每次一想起来都难受得不行……
刘安“嘶”了一声,眯眼上下扫视宋鹄一遍,确实一点暧昧痕迹都没有,但他兄弟脸上又确实明明白白写着“我有心事”四个大字,还是加粗版正楷。
“我昨天明明看见个挺漂亮的妹子跟你说话,比你还半个头呢,那质量绝了,后来你俩不还抱一块儿了?她好像还跟调酒师吵了架?那调酒师也挺好看的。”屁事贼多·刘八卦欲上头,趁宋鹄不备一把拿走他桌上的画笔,做出要掰断的动作,“别想骗我,盖着棉被纯聊天那可不是童话。”
……不好意思,比盖被纯聊天还神话,宋鹄眼神麻木,接收了许今歌太多的“惊喜”,他现在竟然有点点同情大放厥词的刘安,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慈爱。
呵,安子啊安子,你可能永远都想不到,高质量妹子掏出来搞不好比你还大……
“那是什么?”宋鹄前桌突然扭头,一脸好奇,还莫名兴奋。
刘安问地兴头正高,结果突然被打断不说,偏偏还想不起之前准备说啥了……他深吸一口气,手掌扣住对方头,强硬地给转回正位:“那是神话,给你个机会,如果我再听到你出了声儿,我就让你也变成神话。”
前桌秒懂,惊恐地捂住下面不可描述的部位,老觉得那位置一阵阵发凉,笑话,别人说这话可能就是跟他开个玩笑,要换成刘安,那可能是刘安跟玩笑开个他!
这节课教授不在,临时改成了自习课,开小差的人不在少数,宋鹄前桌走得挺轰动,一时之间,几乎一半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他这边,宋鹄隐约听到他们提到“刘安…hēi • shè • huì ……”之类的字眼,还时不时害怕地偷瞄刘安一眼。
某种意义上来说,宋鹄和刘安是一路人,大概这也是他们熟起来的原因。
“安子,你威胁的是不是有点过分得心应手了?”宋鹄围观了全程,哭笑不得,胸闷都缓和了几分。
“啊,我不温柔吗?”刘安不满皱眉,摸摸刚剪完还有点扎手的寸头。
宋鹄没忍住趴桌上笑了好一会儿,感觉状态不错,抻了个懒腰,双手插兜起身就朝后门走。
“鹄啊,你去哪?”刘安耷拉着眼皮,还沉浸在自己原来不温柔的悲伤里。
“逃课。”
“不孝子,带你爸爸我一个!”
宋鹄没阻止刘安,他一路绕道后山,轻车熟路地翻出去,招手叫了辆车,“师傅,俩人,去城西。”
师傅也爽快:“没问题,车费五十。”
“行。”宋鹄努力住维持形象忍着没缩脖子,打开车门钻进去,等刘安后脚上车坐下,他自然而然伸进对方口袋,准确摸出张五十递给司机,面不改色。
刘安:“……!!”狗r的!
美术学院距离在城东最边缘上,离城西至少也有小一个小时路程,宋鹄这段时间都没怎么休息,人前还好,还记得隐藏一下,笑嘻嘻的也看不出到底累不累,只剩刘安的时候他就没那么多顾忌。
宋鹄困得不行:“到了叫我一声。”
刘安瞥他一眼:“行。”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只眯了十分钟左右就清醒了,很困,但是意识意外的清醒,倒是刘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抵着车窗睡死了……
“快到喽,还有个十几分钟差不多哦。”司机大哥从后视镜里看见宋鹄醒了,才笑着开口提醒,“这么早去城西,那边估计有的店都还没开门呐,是要去做什么哟?”
“跟人有约,去那边看一下画框,之前预定的,昨天弹了个消息说工期到了,正好今天没啥事,干脆就来看看。”宋鹄面不改色的撒谎,两人声音都不大,跟说悄悄话,“对了师傅,您是哪里人啊?”说话结尾总会带个语气词,听起来就跟撒娇一样。
“啊?我吗?”司机一愣,“苏州人嘞,在那边住了二十几年啦,口音这辈子是改不过来了,嘿,到了!”
“啊,还真到了哎。”宋鹄开门下车,随口答了句,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就瞎答应一句,“安子快点下车喽。”宋鹄上了瘾,等刘安下车之后又朝司机挥了挥手,“谢谢师傅啦,您的普通话很好听。”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咧嘴笑连声道是。
刘安大致环视一圈,鼻尖萦绕不散的苦涩茶味令他忍不住皱眉,单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插在裤兜,“这什么破地方,热闹地儿不大,妈的茶楼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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