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乖……张嘴

    “啊？”

    熊可惊讶地张开嘴，不理解为何对司马桓而言的举手之劳而已，竟还要以此要挟自己付出代价。

    司马桓以手撑住下巴，正声道：“我只是你的饲养员，而朱大彪是你的小弟，你让我帮他，你这个大哥不该付出点什么？”

    其实毋需熊可开口，司马桓早吩咐张助理去处理了。

    他这样说纯粹是在逗弄熊可。

    “哼，小气鬼！”

    熊可冲他吐吐舌，但想到自己在朱大彪面前的大哥形象，又硬着头皮凑过去。

    他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梗着脖子道：“我……可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

    他缩着脖子纠结的样子实在可爱，让人想rua，司马桓坏心地勾唇：“可可你再好好想想。”

    熊可不情不愿地挠挠脸颊：“唔……我以前睡的山洞里好像还有一些东西……”

    睡了太久，他的记忆已然模糊，依稀只记得他趴在那些东西上长眠三百年之久。

    他还没机会回去查看，那到底是什么。

    “哦？”司马桓来了兴致，“噗嗤”一声笑出来，“不会是我们可可装奶的盆盆吧？”

    熊可叉腰，鼓起两颊，像只气炸了的河豚，振振有词：“我给你东西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

    “行，那我们这周末就去成都。”

    “……”

    熊可心虚：“我不确定那些东西，够不够……”

    司马桓曲指冲他勾手，带着命令的口吻：“可可，过来。”

    熊可粉嫩圆润的脚趾抓了抓地面，踏着地板走过去。

    一米之隔，司马桓捉住他的手腕，用力扯了一下，令熊可跌坐在自己怀中。

    熊可刚想挣扎，司马桓顺手拍拍他的臀，“啪”的一声，指尖柔软的触感久久不散。

    两人俱怔愣住。

    感受到怀中人身体娇软，司马桓沉默不语，打横抱起熊可，放在一旁长沙发上。

    大掌握住熊可的半只脚，温热与冰凉相触，熊可轻轻蹬了一下，被司马桓强势擒住。

    司马桓拧眉：“怎么又不穿鞋？”

    熊可初为人，保持着许多当大熊猫时的坏习惯，洗完澡不吹头发，甩得满地板水珠；不喜欢穿鞋，宁愿赤脚踩地板……

    熊可的脚不安地蜷缩，司马桓拿过袜子，给他套上。

    “饲养员。”熊可忽然伸出两只手捧住司马桓的脸颊，耳尖发烫，“我好像有点生病。”

    他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血脉流动的速度也比平时快。

    “我看看。”司马桓用手背试探熊可额头的温度。

    “是有点烫。”

    其实他不确定大熊猫的温度与人的温度是否一致，正想着要不要去问问北城动物园的保育员。

    熊可面色严肃，手指轻轻拂过他的眉梢、眼角、鼻梁与嘴唇。

    窗外万家灯火通明，不知是谁的心失了序。

    司马桓启唇，想说些什么，舌尖恰好碰到熊可的指尖。

    触电般的，熊可迅速收回手指，又好奇地抬头盯着司马桓的唇看。

    下一瞬，他猛地凑上前，舔一下司马桓的唇。

    “！！！”

    司马桓拳头掐紧，难以置信地回望他。

    熊可无辜地眨眨眼。

    熊猫之间互相舔舐毛发虽不常见，也偶有发生。

    司马桓开口，声音低哑无比，眸底酝酿着熊可看不懂的深沉：“可可，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

    “唔……”

    熊可骤然被司马桓压住，他居然临下看着熊可，手指微颤，点在熊可唇中央：“可可，是你先点火的。”

    “嗯？”

    司马桓低下头堵住熊可的唇，心头的滚烫如火焰炙热，烧灼掉理智与一切外物。

    诸多过往一一浮现，平生以来头一次体会过的担忧、悸动、喜悦，皆系于一人身上。

    拨开云雾见日照，他被这种柔软的情绪袭遍周身，几乎要落泪。

    熊可的眼睛湿润而涣散，看得司马桓的心为之一软，他极度有耐心地用手指轻揉按熊可的后颈，诱哄：“乖……张嘴……”

    熊可小口喘息，乖巧地探出舌尖。

    司马桓再度低头，噙住熊可的舌头，吮吸挑逗。

    他的吻技一般，但胜在温柔富有耐心。

    一遍遍，又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试验。

    熊可满脸通红，眼眶也染上好看的粉。

    “唔……不要了……”酥麻的舌头快要失去知觉，熊可不明白舔人游戏有什么好玩的，玩一两次就行了，非要进行这么久。

    司马桓捉住熊可的手置于他头顶，眼神贪婪幽暗：“可可乖，再来一次……”

    熊可呜咽着嗓子，发出细微的呻吟与啜泣：“不要吸我……舌头痛痛。”

    终于，司马桓喘着气，趴在熊可身上，头埋入他的肩膀。

    “可可，不舒服吗？”

    熊可的身体被司马桓滚烫的身躯惹上高热，支支吾吾地回应：“嗯，一开始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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