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经吗

 “这位衡香先生可真是奇怪,”赵琙幽幽说道,“一边说着唐突失礼,一边不知下去换衣裳,当众失手将水摔在自己身上这种事,本世子还是头一次听到。而脏了衣裳不去换,更是见所未见。”

 众先生们不友善的目光再度齐齐朝郭观看来。

 云从先生起身道:“又见先生,衣裳若不换,待水冷了,可能会染风寒。”

 郭观只得硬着头皮起来,同众人告辞。

 他转身离开,心下悻悻,怒意冲头。

 不过很快,郭观就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松韵堂的箭囊也好,现在的这张纸也好,都可看出,那少女确实快要忍不住了。

 只要她敢在明面上和他起争执,或者真正过来伤他皮肉,他一定裹挟舆论倒逼!

 他且也隐忍!

 这些念头刚闪过,他的小腿就被一颗石子用力砸中。

 “哎幼!”郭观这次没忍住惊呼,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室内众人的目光皆看来,脸上神情越发难堪。

 “谁伤我!”郭观怒喝,“出来!”

 是吧,还是忍不住了吧!

 要对他动手了吧!

 却见一个男子从角落里跳出来,惊恐地瞪着他。

 众人都认得,是东平学府后巷的一个傻儿。

 “打鸟!打鸟!大傻在打鸟,石头,用石头打鸟……大傻不是故意的!不打人,打鸟!”男子结结巴巴道。

 郭观气得眼前一黑:“谁给放进来的!”

 “啧!”赵琙摇了摇头,又“啧”了一声。

 “衡香的先生,果真很衡香。”赵琙说道。

 詹陈先生脸上彻底没了好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