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可怕

 史国新端来新冲泡的茶水,夏昭衣要一并回大堂,一直到转身前,她的目光都看着那边久别重逢的一主一狗。

 那大黄狗,让夏昭衣想到了小大胖。

 支离他们,应快到昭州了吧。

 想到小大胖因为沈冽身上的“笑对”而一直对他张牙舞爪,充满敌意,夏昭衣唇边莫名浮起笑意。

 可惜她接下去实在太忙,赴世论学要忙,“那群人”要忙,南下陈西华的赎金应该快送来了,也要很忙。

 若是不忙,她私心是想请沈冽出去逛逛夜市,随便走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夏昭衣忽然发现,她这两年最快乐舒畅的事,竟是和沈冽漫步闲聊。

 或沿着江岸,或沿着湖边,或沿着河堤,要么漫天的雪,要么徐散的晚风,她和沈冽好像总是无话不谈。

 而且,沈冽是个极富涵养的人,很少会打断别人说话,也从不走神,黑眸会专注认真地看着正在说话的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倾听者。

 ……等等,怎么就从一只小狗,联想到这么多。

 夏昭衣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