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复仇管家vs单纯善良小少爷(一)

    酒吧的灯光昏暗的要命,香烟和酒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白天再正经的人都在这里卸下伪装,明目张胆的纠缠在一起,暧昧的要命。

    舞池中央的音乐震天响,连带着头顶的灯光都在晃动,彩色的灯光增添了一丝迷幻和朦胧,将所有的罪恶和肮脏都隐藏在其中。

    有好几个壮汉坐在吧台上,手里拿着酒杯,兴致盎然的看着舞池不远处的少年,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露出势在必得表情。

    池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站在舞池的不远处,领口处故意解开一颗扣子,露出如玉的脖颈和白皙的锁骨,耳朵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十字架耳钉,手上缠着一些钛合金的手链,在舞池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和整个酒吧格格不入。

    他顶着一头黑色的短发,刘海软软的趴在额头上,眼尾微微下垂,鼻梁小巧又精致,粉色的薄唇轻轻抿着,时不时的往舞池中间看,眼睛里的期待都快要溢出来了。

    可偏生自己长得不算太高,离舞池的位置又有些远,前面的人跳的等了,可着劲儿的蹦,把他的视线挡了个严实,他遗憾的撇了撇嘴,费着劲儿的踮起脚尖。

    衬衫本来就不算太大,如今随着池溪的动作慢慢的往上移,露出白皙的腰肢,在彩色灯光的照耀下,脆弱易折,多了些朦胧的美感,想要人立刻冲上去,在那上面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

    可池溪没有一丝反应,还在兴冲冲的往舞池中间看,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群的羊崽子,明明也想被逼上了绝路,却还懵懂的眨巴着眼睛。

    啧

    明显是第一来酒吧的乖崽子,可偏偏要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真是可爱的要命。

    不远处的程老板终于按耐不住,把怀里正在“伺候”的男孩儿往旁边一推,理了理衣服,挺着大大的啤酒肚,拿着酒杯朝着池溪走过去,男孩儿气的不行,也不敢反驳,嫉妒的盯着池溪的身影,手指紧握成拳。

    “夜影”的酬劳都是按照分成给的,他年纪小,长得也好看,早早的就抱到了大腿,虽说程老板玩儿的有点儿狠,每次都弄的他好几天下不来床,但好在给钱多。

    可要是大哥真把那人弄到了手,自己该怎么办?已经是个被人*过的,早就不如新人,有魅力,他又该去哪儿找新的*主。

    不过程大哥可不管这些,他向来就是玩儿过了就扔,若是真的让他很满意,大不了给些钱,随便打发给别的朋友就好了。

    可如果是面前这个人的话,那还真不太好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池溪的背影,以及那半截裸露出来的腰肢,视线像是一只阴冷的蛇,冰冷又黏腻,恶心的要命。

    “小美人儿,喝一杯?”

    池溪闻言微微转过身,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他似乎从来没有被人搭讪过,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抓着衣摆的手微微缩紧,骨节处多了些粉,结结巴巴的开口:

    “不…不用了”

    “怎么不用了?别害羞啊,哥哥喂你。”

    程老板已经完全被池溪这副样子迷倒了,他笑了一声,眼神下流的在人身上扫视一圈,伸手捏住池溪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就要把酒往上人里灌。

    池溪吓得要命,心脏砰砰砰的乱跳,连带着身体都在颤抖,他大力的挣扎着,却被他禁锢的更紧,有液体似乎顺着他的唇边流进嘴里,全身跟着燥热起来。

    池溪这才感觉到一丝后怕,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周围似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所有震天响的声音都隔绝开来,他张口大声求救着,换来的确实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

    “小美人儿别害怕,哥哥只不过是跟你玩儿玩儿。”

    池溪脸色苍白,一双眼睛无助的要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因为害怕连带着嘴唇都在发抖,像是只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蝴蝶,颤颤悠悠的落入泥潭,脆弱的想要人进一步把他**

    程老板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抚摸上池溪的脸,脸上的痴迷挡都挡不住,池溪吓得瑟瑟发抖,就算再不懂,也大概能明白他说的玩儿玩儿是什么意思。

    池溪奋力的挣扎着,却让他更加兴奋起来,酒杯中的酒被倒进池溪的嘴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清晰起来,池溪眨巴了一下眼睛,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意识逐渐模糊,他最后记得的是程老板那张阴森可怖的脸。

    程老板看着怀里晕过去的人,激动的不行,这可是个去谪仙一般的人儿,如今就这么落入了自己的怀中,就要在自己的身下折服,怎么能不让人激动?

    周围人看到这一副场景,也都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希望程老板能早点儿尽兴,到时候也能给他们玩儿一玩儿,虽说是个被*剩下的,但凭着这张脸,都有办法让人*下一紧。

    “噗,程先生可真有雅兴,公司都破产了,还有雅兴在这里风花雪月。 ”

    一声低沉的笑意从楼顶传过来,酒吧的歌声瞬间停止,众人顿时结束了狂欢,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一个个自发的站在那里,仰头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比例修长,带着个黑色的面具,一头银色的长发梳的一丝不苟,在后面扎成一个小揪揪,眼睛狭长又冰冷,薄唇轻轻抿着,露出完美的下颌线,单是轻轻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人忍不住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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