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病了

    秦启是她大哥和明华公主萧如兰唯一的子嗣,当初秦家满门除去萧氏女外全部问斩,她逃脱在外,才幸免于难。

    少女声音轻飘飘地,萧宴面色很冷,说:“陛下要杀他,四大国公府也在暗中追杀他。”

    萧绾宁没有再说了,转了话题:“昨夜的那位是不是你的新太子妃?”

    “是江氏女。我不能娶四大国公府的女儿,同样,他们也不会把女儿嫁给我。”萧宴依旧很冷,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谁都不会越过界限。

    秦绾宁好奇:“为何不能娶?”

    萧宴不肯说了,揽着她的身子亲吻她,不肯再说一句,秦绾宁心中生了结,是不是她喜欢萧宴,欲打破这个规矩,其余四家才会对秦家痛下杀手?

    萧宴喝了一杯茶后就离去,回到正殿的时候,六皇子扑了出来:“大哥哥……”

    “你没有午睡?”萧宴皱眉,小孩子嘴角不严,出去乱说就会坏事。他没有理会六皇子,而是加快脚步,直接离去,待回了东宫后,令人传话给秦婕妤,让她管教自己的儿子。

    其余不再管。

    ****

    上巳节这日,皇后令人宣了贵女入宫,曲水流觞,算是遵了前陈的习俗。

    金陵城内有不少前陈的朝臣,改头换面,穿了上大周的朝服,生活比以前也是不差,甚至有些文臣的品阶远超从前。

    江氏一族,得陛下看重,提拔了不少人为官,今日也来了几人。

    就连江蒹葭也在其中,她相貌一般,并无特殊,在一众贵女之中几乎是最差的,但身旁人都说着奉承的话。明华在一侧听得皱眉,抬眼去看,江氏相貌不足绾绾十分之一。

    皇后颇为忙碌,顾不得贵女之间的暗流涌动,有人夸赞就有人贬,人群中的侯明羽嫉妒得发疯,好不容易赶走了秦绾宁,又来一江氏,她恨得心口都疼,病恹恹地在府上睡了几日。

    皇后初次办宴,她不得不来,来了才知这是皇后给她儿媳办的‘见面会’,是要将儿媳介绍给众人看看。

    她见明华一人独坐,厚着脸皮坐了过去。

    明华见到是她,也并不说话,径直品茶,侯明羽憋了半天才说道:“二月二那日,臣女瞧见太子身侧有一女子,戴着一白兔面具。”

    “白兔面具?”明华惊愕,旁人不知,她是知晓绾绾幼时有一小名,便是白兔。还是萧宴给她取的,绾绾幼时活泼可爱,却爱哭,一哭,眼睛就红了。

    白肤红眼,肖似白兔,萧宴便道:“都督英勇,却生一白兔小女儿。”

    自此后,玩笑之际,众人就喊一句秦家小白兔。

    侯明羽早就忘了这么一件事,口中还念叨着白兔女子,又说太子因她忘了政事,十足是一祸水。

    旁人听见后,都询问白兔女子的相貌,侯明羽答不上来,却又说了一句:“相貌倾城,很得太子殿下喜欢。”

    话传到了江氏女的耳中,又是一话,江氏女不如其姐聪慧,谨小慎微,不敢反对,听了只心中难过。

    秦婕妤听见后,心中提了提,害怕被人在意,早早地同皇后告假回宫里。

    回到云华宫后,询问宫娥里面的情况。

    宫娥回答一切如旧。

    秦婕妤整个人松懈下来,如若无骨头般依靠在小榻上,秦家灭门之际,她惶恐不安,若无六皇子,只怕陛下也不会容她活着。

    长吁短叹半刻钟后,外间响起了丝竹声,她急忙推开窗,“声音怎地传过来了?”

    云华宫离得远,从未有声音传过来,若是教里面的人听见了,生了什么心思就不好了。

    宫娥去探,回来禀道:“是江姑娘同侯家三姑娘比琴,声音大了些。”

    皇后办宴选在清幽之地,离云华宫就近了些,两人一比琴,就传了过来。

    秦婕妤坐立不安,里面的秦绾宁当真听到了琴音,从屋里走出来,竹茗急忙来迎:“怎地有琴音?”

    竹茗随口就道:“许是隔壁人家在府上抚琴。”

    秦绾宁深深看了一眼虚空,没有说话,只眉眼弯弯。

    又过了一月,天气热了起来,屋里撤下地毯,秦绾宁依旧喜欢赤脚走着,萧宴见后叫人又铺了毯子。

    秦绾宁也没有什么情绪,同他要了些牡丹花。萧宴应了,照旧让人去安排。

    这日送来的牡丹花还是由念来送到门口,竹茗搬了进来,秦绾宁再搬到自己的屋里放着。

    根茎处又放了一面地图,与脑海里的那副合了起来,秦绾宁皱眉,几乎不敢相信。

    萧宴将她藏在了宫里,藏在了大周皇帝的眼皮子下面。

    她几乎不敢相信,地图标记得很清楚,她不得不信,很快,她一把火将地图烧了,灰烬埋藏于根茎下。

    牡丹花在屋子里放了两日就就开始凋零,接着枝叶枯黄,没过两日就死了。

    竹茗将花搬了出去,念来将花带走,念叨一句:“这么精致的花,可惜了。”

    花死了送出去算不得大事,秦婕妤也没有去禀报,让人去花房换更为娇艳的花。

    内侍去花房取花,恰好见到明华公主也在挑选,只见公主指着一盆什样锦,夸道:“这盆不错,颜色不单一,赏花也觉有趣,娇艳似桃,美若海棠,倒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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