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排扣裤,短裤还有排扣裤。

    管叶帆看着那两条白净的大腿在自己面前晃悠晃悠地。

    终舒的腿很好看,不是那种很细的杆子腿,也不是那种布满青筋的肌肉腿,总而言之很匀称,很好看。

    也很直。

    “你洗澡了?”管叶帆把焦点放回他的脸上。

    “嗯。”终舒扔过去一个证件。

    管叶帆低头看了一眼,道士证。

    “有用吗?够吗?”他从冰箱里掏出一罐冰啤:“喝吗?”

    管叶帆点点头。

    “卡!”

    在费尽心思调整完这一套戏后,夏开霁喝了一罐啤酒。

    “还是和上次一样。”段傲说,“现场会被清空,给你们五分钟,做一下心里建设和调整。”

    下一场又是亲密戏,按理来说这种亲密戏是应该有起码几位导演或者摄制组在的,但是段傲认为,夏开霁和向猗这两个人很有张力。

    比起把他们拘在条条框框里,让他们自己发挥会更好。

    不过…段傲皱着眉,两个人今天都有点怪。

    “行了。”段傲说,“清场!”

    夏开霁手摇着啤酒罐,脑子里都是他在车上和向猗近距离对眼的场景。

    烦躁。

    虽然向猗没什么表示,但是他还是有点害怕。

    “夏开霁。”向猗说,“少喝点。”

    “我渴了。”夏开霁低头看着,他捏了捏易拉罐。

    “准备好了吗?”向猗问道。

    “在等我一下下。”夏开霁又跑到冰箱里,拿出三四五罐啤酒,一个一个地拉开易拉罐。

    向猗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皱着眉头过去。

    “别动!”夏开霁说:“不许过来。”

    他拿着啤酒,仰起头灌了下去,自虐性地喝了两罐以后觉得有点想吐。

    喝太猛了。

    胸前湿了一片,裤子上也都是啤酒。

    夏开霁没去理会,一屁股坐到刚刚发位置,打了个嗝:“开始吧。”

    不知道是谁先亲上的谁,管叶帆有些惊喜终舒今天的主动。

    他缠上终舒的唇,舌头试探性的探了进去,终舒的口腔里都是草莓和麦芽的香味。

    他把终舒压到沙发上,对方的胳膊也环上自己的脖子,手隔着衣服搓了搓小孩的胸前。

    意料之中的,小孩兴奋地哼了两声。

    ……(车放在微博了!)

    做到后面,管叶帆突然察觉不对,终舒抖着身子,喘着气。

    他把那人扳过来,终舒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弄疼你了吗?”管叶帆在床上还是很会怜惜人的,更何况他对终舒那么感兴趣。

    小孩咬着唇,摇摇头,双腿缠上管叶帆的腰,哭的还是很厉害。

    管叶帆低头吻掉小孩的泪水,是哭的,涩的,是难过的哭。

    向猗顿了顿,他现在不是管叶帆,夏开霁也不是终舒。

    只见夏开霁抽泣着,嘴巴一开一合地:“别…别讨厌我…”

    是因为今天那个若即若离的好像吻一样的接触吗?

    “呜…求求你…向…唔…”

    夏开霁的唇被更加粗暴的吻堵住,他刚刚出戏了,他喊了向猗的名字。

    身下紧实的疼痛在不断的耸动下已经变成了细密的快感。

    他哭着,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是不断的喊着向猗剧中的名字。

    向猗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带了点力气,他才如梦方醒的嗫嚅了一句:“弓哲。”

    到此为止,所有的戏份结束。

    但是向猗没停,他失控了,在听到夏开霁喊自己名字的时候。

    他们出了戏,却又在戏里。

    “你刚刚说什么?”他撩了一把头发,不在以高者的姿态,而是把脸贴到夏开霁的肩膀上:“再说一遍。”

    “别…别讨厌我…”夏开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他的头脑无比的混乱却又格外的清醒。

    他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嘴一直在说话,他好像被关在了身体之外。

    但是向猗听见了,面色潮红的小孩说的。

    “我喜欢你…”

    “我怎么办啊…”

    “能不能别讨厌我…我不是有病…”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能不能救救我…”

    又在求救,向猗叹了口气,“我知道。”

    他说,他知道。

    没过一会儿,他抱起神志不清的小孩,让他坐在一旁,又把导演喊了过来。

    晚上三点半,夏开霁在房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