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回来

    一场戏下来,两个人的心跳都很热烈。

    “行了行了…”夏开霁眨着眼。

    “路子真,”段傲马不停蹄开始下一幕:“你和夏开霁来对戏。”

    夏开霁的沉浸式感觉瞬间消失,如果他没记错,这场演的是弓哲捉奸在床的的场景。

    不知道那家伙又会怎样发挥。

    “A!”

    “嘶…”终舒昏昏沉沉的起床,头很痛:“这是…”

    声音也带着鼻音,他估计自己是感冒了。

    “这咧什么?”管叶帆围着粉红色发围裙,一手拿着胡椒面一手拿着锅铲:“早饭马上好,别叫唤了。”

    “哦…”终舒摸摸鼻子,猜不准管叶帆到底是什么心思。

    “别磨叽快来吃饭!”

    “哦…”因为不太舒服,行动都免费慢慢吞吞的,终舒踩着比自己大好几号的拖鞋拖沓着:“来了。”

    “怎么感冒了?”管叶帆的笑垮下去,“当代大学生的塑料身体?”

    “我没有。”终舒拿叉子插着:“好吃。”

    “你他妈都还没吃呢。”管叶帆给他乘了一碗粥:“先喝点粥,然后吃药。”

    “不用。”终舒叹了口气,“一会就好了。”

    “啧…”管叶帆盯着他喝完粥,还是从电视柜下面拿出药:“快来喝药的崽崽。”

    “你放这,我一会儿喝就行。”终舒此时疲于应付弓哲不断给他弹出来的消息:“马上。”

    “听不听话,崽崽。”管叶帆把药片扔到自己嘴里,喝了口水伴着终舒的脖子亲下去。

    水从脖颈流下,终舒被呛得一直咳嗽。

    “你恶不恶心。”

    “亲你算什么恶心事?”管叶帆挑眉:“…快去睡一觉。”

    “我去上课。”终舒接着睡衣的扣子,手却突然顿住了,在管叶帆面前脱衣,不亚于在猪面前剥白菜。

    他忙得拉了拉领子,“我回屋换衣服。”

    到手的兔子飞了,管叶帆的心情倒也不坏,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

    “别去上课了,请个假呗。”要敲敲房门:“赏个脸,查个案子?”

    “考试周要死你不知道啊!”终舒传来的怒吼中带着鼻音,听起来不像在撒火,像在点火。

    “唉。”管叶帆默默叹了口气,现在不能折腾小孩了,万一一不小心给人弄晕过去就不好了。

    不过听说…发烧会更热…

    “好了,”终舒拉开门:“我要去上课了。”

    “这还来得及吗?”管叶帆挑眉,从这儿到学校开车怎么也得十几分钟了,现在九点了。

    “你几点上课?”他走到玄关穿了鞋子,“我现在送你,还来得及。”

    “八点半。”终舒跟到他身边:“不用你送我。”

    “别闹,乖。”

    终舒咬了咬唇,他现在已经迟到了,如果管叶帆不送他,他估计要再费几次波折,这一拖…

    “谢谢。”他嗫嚅。

    “你说什么?在大声点?我没听见?”管叶帆打趣。

    “谢!谢!你!”

    管叶帆很喜欢听生了病的终舒说话,这时候他比平时都少年音更加软糯了,奶糖直接变成奶只需要一个终舒的小感冒。

    不过他也不希望终舒这场感冒太久,毕竟后面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协助。

    “举手之劳,为人民服务。”管叶帆敬了个礼。

    终舒和他下了电梯刚刚走出门,就看到门口晃悠着一个人。

    那人的脸在看见管叶帆的时候,变色了。

    “你tā • mā • de 和他睡了?”弓哲快步过去拎着终舒的领子:“你要不要脸啊,和谁你都睡?”

    终舒脸色很难看,弓哲是怎么找到这来的,无缘无故跑到这来撒一通气,是在担心他?还是觉得没有玩具没有人嘘寒问暖了?

    “你松开。”终舒去掰他的手指。

    “我松开,你看看你现在到底什么样子?”弓哲捏着他的肩:“你现在还是学生吗?我看你就应该去午夜…”

    “你放干净点。”管叶帆伸手拨开弓哲,把终舒互在身后。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弓哲震惊的后腿一步,然后嫉妒地笑着:“你现在这个姘头很护着你啊,你拿什么换来的?”

    “当他的舔狗吗?还是陪他几个晚上?”

    弓哲失控地说着最割人的话,终舒只觉得心如刀绞,他颤抖着,终于,他拉住了管叶帆的手。

    “你不是喜欢我吗?”弓哲嘲讽一笑:“这么快就下一个了?”

    平地一声雷,终舒一抖,瞪着眼睛问:“你…你怎么…知道…”

    管叶帆挑了挑眉,这孩子看着挺笔直的,没想到内含也是个小蚊香啊。

    “你不是写的吗?”弓哲眼里充满了讥笑:“我喜欢上了我的好哥们,我是不是有…”

    “别说了!别说了!”终舒大声喊到,藏在心里几年的秘密伤痛突然被人一下子揭开,鲜血汩汩地往外流的他很痛。

    他从来不知道,明明已经决定不爱的人,还能二次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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