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咋睡了?!
向猗擦干头发出来,看见桌子上的手机还闪着微弱的光,夏开霁蜷缩在小沙发上。
其实这附近有酒店的,只是他有私心罢了,再说了,小孩也很喜欢房车…
“起来了。”向猗站在小孩跟前,没成想小孩只是嘟了嘟嘴,没有任何要醒的样子。
他大概算了一下,小孩还能睡三小时,别折腾他了。
只不过看着夏开霁在沙发上的姿势属实别扭,向猗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
这几天养的不错,虽然小孩身上看着没什么肉,但是手感重了点,没那么硌人了。
房车的床不大,向猗看着沾上床就往角落缩的夏开霁,犹豫了很久,把鞋脱了也跟着上了床。
他没别的其他意思,沙发太小窝着难受,就只有这一张床,他就是想舒舒服服的…睡个觉…
嗯对,简简单单睡个觉。
掀开被子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小孩不安分的翻了个身,向猗屏住呼吸,只要小孩不醒,怎么样都行。
好在夏开霁睡得熟。
待到向猗整个躺下去的时候,夏开霁才从角落里滚到他胸前。
柔软的发丝在他胸膛上磨蹭,似乎是觉得这个角落没有那么冰冷,夏开霁的腿也不安分的架在了向猗的腰上。
温热而均匀的呼吸拨弄着向猗本就不牢固的神经。
他突然有些后悔爬了夏开霁的床,毕竟忍耐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
“你…”
偏偏夏开霁还在他怀里滑溜的要命。
向猗服输了,他的手扣住夏开霁单薄的后脊,把小孩整个圈到自己怀里,闻着小孩身上散发着的和自己同样的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
野兽的侵略性被尽数隐藏,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眷恋。
夏开霁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
梦里是他小时候时候参加运动会,那时候班里没有人报跳高,而他自己又正好没有项目,老师就赶鸭子上架让他去了。
比赛当天风挺大的,吹得夏开霁整个身子摇摇晃晃。
他纵身一跃,没跳过,但是脸迎接的却不是坚硬的土地,有点柔软。
转头是一片欢呼声,小夏开霁捂着脑门不开心的回头看去,是一个比他还要矮的小孩,那个小孩好像是第一名。
“小虾米也想要第一名。”夏开霁摇摇晃晃的,嘴巴一瘪,委屈极了。
“不许哭!”那个小弟弟一下跳到他面前,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奖牌,又看了看哭的抽抽噎噎的夏开霁,来回反复好几次:“送给你。”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虾米…”夏开霁抽抽搭搭。
“我是向日葵班的,”小弟弟身后是阳光:“我…”
“夏开霁!”
“唔?”夏开霁突然睁眼,嘴角还挂着口水。
刚刚…自己梦见了什么来着?
“起床了没!”顾林在外面拍着门:“有本事接通告你倒是有本事开门啊?负心汉你出来…”
夏开霁抽了抽嘴角,不给顾林颁发一个最扯犊子经纪人都不合适。
动了动身子,他才发现,自己的腿竟然搭在向猗的腰上!
救命!不会吧!
“向…向猗…?”他伸手去探了探对方的鼻息,还好,是活着的。
既然向猗不是死的,那他夏开霁就不是活着的。
tā • mā • de 昨晚到底怎么和向猗睡到一张床上还这么亲密无间的啊啊啊啊啊
良好的表情管理让夏开霁毫无波澜的去给顾林开门。
顾林自然听不到夏开霁内心的波澜壮阔,探头看了一眼:“向猗呢?”
“不在。”夏开霁立马答到。
“我就知道。”顾林手转着车钥匙:“这么小破的一点地儿,他肯定坚持不下来。”
“坚持?”
“周边有大酒店不住,非得挤房车里,这不是神经病吗?”顾林不屑道。
此时在房车里呼呼大睡的向猗不知为何,身上一冷。
“……”
“这附近…”夏开霁皱着眉:“有酒店啊…”
“那可不嘛…”顾林卖队友卖的一把好手,完全忘记向猗曾经反复嘱咐给他的话:“虽然不是什么五星级大酒店,但是好歹也…唔唔!”
“但是有点贵。”一个眉眼凌厉的男人捂住了顾林的嘴:“主要是我们没订到房间。”
“呜呜呜?”顾林的眼神露出疑惑。
那位男人的眉毛一挑,顾林猛地点头。
“对!呼哈…”他语调急转:“酒店那么破就算了,一晚竟然要四千三!”
他猛地一拍夏开霁,大手一挥:“这样的黑心酒店,我们不住也罢!”
夏开霁此时正鼓捣着手机:“…我看到附近有一个青皮树酒店,一晚才150啊…”
“那都是假的!”顾林再次大手一挥,这小孩怎么那么老实,一点也不好骗!
眼看着顾林的嘴要兜不住了,一旁的男人叹了口气,给顾林一边顺着毛,一边冲夏开霁点点头:“该出发了,我是崔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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