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皇的性子

    “是啊。”想起宴皇的眼神,燕曦月就一阵后怕。

    “你说的不对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梁浅月压下心里泛起的想法,问道。

    “其实从我们从夏县回来我就觉得宴皇不对,母后在婚事上不过劝拦几句,就被皇上关在宫里不许外出。”

    燕曦月想着说道

    “岑妃娘娘说,皇上有时候是皇上,可有时候又不是。”

    梁浅月抱着手臂来回走,只觉得不详之感,几乎包围了她。走了许久,突然停下,看着燕曦月“今晚我进宫看看。”

    天空挂上了帷幕,深如黑曜石,这样大好的天气却没有月亮和半点星光。

    宴墨把宴令尔灌醉后,便随着梁浅月一同前往皇宫,皇宫在夜色下更显壮阔巍峨。

    “暗一,你去燕曦月宫里告诉她,可以行动了。”

    身后的暗一听后消失在房顶上,仿若从未来过。

    宴墨披着厚厚的披风,坐在高高的红瓦顶上,看她面色凝重,不由轻笑

    “我还当你邀我赏星星赏月亮,哪曾想是来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