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梁越泽

    “燕曦月?”梁浅月不知她所来何事。

    “请她来紫竹苑。”

    “啊?”百果愣了片刻“郡主那可是西凉公主……”

    “无事,去吧。”梁浅月摆弄着眼前的玩意儿,想着青衣已经把事情解决好了,不由放松一些。

    离开平南王府,是她早已盘算好的,自己的身份不便一直待在平南王府。只是上次自己的言论,不知义父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自从义母去世,梁浅月多少能看出来义父与往日不同。义母去世当日,宴墨请求宴皇让她出牢见最后一面,宴皇拒之门外,后来萧楚实闯入监牢救下自己,若不是宴墨将所有罪行推向孙势光,想必他平南王府也是难逃一劫。

    自从自己进了平南王府,宴皇对平南王府也是多加警惕,上次劫牢,宴皇并非没有怀疑平南王府,只是宴墨推上一个源阳国太子,比起打击忠臣,制衡他国才是首选。

    但至此以后,两人之间再不如当初坦诚,这一点,平南王很清楚。

    “梁浅月!”

    梁浅月的思绪被一声娇喝打断,一身火红色裙装的燕曦月闯入房间,见梁浅月坐在桌前发呆,自己也一坐下,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