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禾和黎川

    “原来是这样。”我醍醐灌顶,内心感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越禾细细打量着那片龙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问道:“既然说到龙鳞,这片龙鳞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姥姥说过关于龙鳞的一切事都不许告诉旁人,我只好摇首:“不知,我只知自我有记事起,这片龙鳞就已经在我手上了。”

    越禾若有所思须臾,回归正题::“那你可决定好拜他为师了吗?”

    我忧心忡忡地追问她:“修炼难不难?痛不痛?我看话本里写耍杂技的入行年纪都极小,我如今已经十八,会不会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