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童(189)

 女子脸色变了,连忙摇头,“我记错了,伤疤在右手上。”

 燕初渺放下左手的袖子,露出了右手胳膊,依旧什么都没有。

 “姑娘莫不是记错人了?”燕初渺目光真切地看着她,“都说一孕傻三年,有可能会影响智商,姑娘要不先找个大夫看看吧。”

 证据并不存在,再加上燕初渺那极具欺骗性的外表,让原本差不多彻底信了的围观群众动摇了,他们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女子。

 “该不会真的记错了吧?”

 本就是一群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女子慌了,声音也变得支支吾吾的。

 “这是不是想小事,要不去衙门吧,如果能找到孩子的父亲也好。”燕初渺接着建议。

 女子这个时候很明显就是计划被打乱,已经六神无主,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但是听到去衙门,她连连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

 说完,挤开人群跑了。

 喻池看着,给身边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微微点头,悄无声息地跟上去了。

 “不过误会一场,既然没事了,我们便回去吧。”这句话他是对着燕初渺说的。

 “好。”

 看热闹的人讨论着这件事,也三三两两地散了。

 “时杪,我已经派人去跟踪那名女子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查出一个结果来的。”

 回到院子里后,喻池当下说。

 “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谁?”

 “时锦是肯定参与进来了,但她没这个本事,单靠她一个人是肯定不可能的,有人在帮她。”

 喻池所猜想的人里面也有时锦。

 “我会让人好好去查她的。”

 不到一个时辰,跟着女子离开的下人便回来了,不仅如此,他还将那女子也带回来了。

 “少爷,就是这人。”下人将女子放下。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女子紧张害怕地看着他们。

 “这里是喻府,当然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你猜,你要是死在这里了,会有谁知道?”

 这句话是燕初渺说的,同一时间,屋里人统统扭头看向了她。

 这其中也包括了喻池。

 这话,怎么这么……

 阿詹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燕初渺,心里也是小小吃了一惊,他对外的形象并不好,但这位好像看起来比他还恶毒了。

 女子信了燕初渺的话,她摇着头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撞上了挡住她退路的下人,他无路可退了。

 喻池使了个眼色,下人刷的一声拔出了长剑。

 吓得女子尖叫一声,连忙跑开了。

 “时杪,你想让她怎么死?”

 燕初渺面带笑容,“少爷,她到底是个女孩子,所以得温柔一点,让一个长得温柔,说话温柔,下手温柔的人,拿着小刀……凌迟可以吗?”

 喻池:“……”

 他,他没听错吗?

 但他还是给予了肯定,“当然可以。”

 阿詹:“!!!”这么恐怖?!他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女子更是被吓得面无血色,她已经想到了凌迟的过程了,如果这样,她还不如直接死了,可是……她不想死,她不要死。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是孕妇,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

 燕初渺目光冷漠,“所以你还有一条路走,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心疼,当工具使,还指望着其他人去心疼吗?

 再者,女人大概是服用了药物,这孩子本来就有问题,根本活不到成功生产,最多再过两个月,就会无缘无故地流掉。

 想想也是,他们应该只是想用这个孩子去碰瓷,从来没有想过让他真的出生,方便滴血验亲。

 女子迟疑了,燕初渺可没打算给她时间思考犹豫。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随时可能反悔,在磨叽,真相如何不听也罢。”

 “我说,我说!”女子拼命点头。

 和燕初渺猜想的一样,参与这件事的确实有时锦,也确实不止时锦一个。

 除了时锦以外,还有王近禹,已经之前,想要和喻池交换书童的柴顺。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喻池问。

 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女子这会回答问题已经没有任何迟疑了。

 “我听了他们的聊天,时锦是和时杪有仇,想要毁了时杪,王近禹心里恨喻公子,想要借此毁了喻公子和喻府的名声,让喻公子尝到背叛的滋味,柴顺想要趁机得到时杪。”

 总之是各取所需,于是凑到了一起。

 “他们还真是好算盘。”喻池气极而笑。

 燕初渺相比较于他就冷静多了。

 “提醒一下,你被人下了药,腹中孩子是肯定保不了了,最多两个月,如果不及时打掉,孩子没了的那天,你也活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