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

    沈辰道:“齐晟不是以前的齐晟了,他自己会处理好的。”

    秦甜听了不语。

    车子到达酒店的时候,她忽然道:“你父母会干涉我们吗?”

    沈辰关上车门,语气干脆又笃定,“不会。”

    他和齐晟的情况不一样。

    他的父母不会在意。

    他也不允许他们干涉。

    离开帝都的时候天空飘起绵绵絮絮的雪,秦甜望着飞机窗外有点失神。

    每来一次帝都她都感觉自己其实并没有多了解沈辰。

    他的家庭,他的成长背景,他的朋友。

    她知之甚少。

    他一直在她的世界里,对她了如指掌;他的世界她却鲜少踏足,知之甚少。

    飞机降落在颖湳。明明离开的时候觉得颖湳就够冷了,从帝都回来却觉得这里暖和了不少。

    离过年没有多少日子了。

    她思索着年后这套小公寓要不要卖掉。

    沈辰见她坐在沙发上出神,问她在想什么?

    她如实说了出来。

    沈辰却坐到她旁边抱起她道:“你喜欢帝都吗?”

    秦甜疑问的看着他,这是什么问题,她喜不喜欢他不是都要回去。

    那是他的家。

    沈辰笑了下,回答她之前的问题,道:“暂时不卖,先留着吧。”

    秦甜听话听音,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沈辰思忖着,道:“如果,我想外派,去别的省份。”

    “可能比较偏远的省份。”

    “你会同意吗?”

    秦甜看向他。

    其实这次从帝都回来,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

    他要回去吗?

    带着秦甜回到那个家不像家的地方,让秦甜在避让不掉的场合,俯首对大不了她几岁的女人以晚辈自居。

    诚然帝都是最接近权力中心的地方,人人向往,向上攀岩,但身处zz漩涡中心,有利处,同样意味着有桎梏和枷锁等弊处。

    以他目前的年龄和资历,在现在的位置上势必承父荫更多,但如果他出去呢?

    在外面的天地再实干几年,如他的初衷,尽量隐掉父辈的光环,在任上做实事,攒下功绩。

    而秦甜这边,如果她还想拍戏那就再拍几年,等她玩够了,老爷子快退了,他更有能力护得住她了,到时候再回去。

    秦甜讷讷道:“我…无所谓啊。”

    “你去哪我去哪。”

    她不懂政治,也无心功名。他想怎么打算,她…都行。

    沈辰抱她在怀里,温声道:“年后吧。”他还需要从长计议。

    临近除夕,沈辰送秦甜回南昭。

    在家里用过午饭,秦市长照旧把沈辰叫进书房。

    秦甜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沈秘书下午5点的飞机,她要送他去机场。

    保姆在厨房准备她喜欢的水果茶点,秦母看着差不多了到她身旁坐下。

    聊了一会关于她工作的事,秦母话音一转,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问道:“你和沈辰,年后有结婚的打算吗?”说完端详着她的脸。

    秦甜怔了下,这个事情真没考虑过。

    秦母从她的表情中得到答案,了然的缓缓道:“你们在一起也有两年了。”

    “他现在回去,我和你爸爸的意思是结婚的事可以提一提了。”

    她慢慢吃着嘴里的零食,思考着这件事。

    真的要结婚吗?

    她还这么年轻。

    楼梯口传来动静,沈辰走了下来。

    她有预感的抬头凝视,他俯望回应她的目光。一瞬间,她忽然觉得结婚的话,也不错。

    朝暮得与君相见。

    此生相惜不相离。

    秦母招呼他过来坐,不一会找了个借口离开。

    秦甜有心想问问秦父刚才是不是提了跟秦母一样的问题,又怕秦父还没提自己却冒冒失失先问了出来。

    保姆在附近打扫卫生,他们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怎么看都不是说话的地方。

    左右一会是要出门的,与其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不如…

    她碰了碰沈辰的胳膊,道:“我们现在去机场?”

    沈辰微诧,却也没说什么,道:“好。”

    上楼跟秦父秦母辞行,他们叮嘱几句路上注意安全便放了行。

    秦甜在车库找到自己的车,将车钥匙递给沈辰,自己坐到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开出小区,上了高架。

    沈辰道:“年后什么时候过来?”

    秦甜兀自沉浸在“结婚”这个议题中,还在暗想秦父到底和沈辰提了没,听他淡定的声音,暂时将脑子里的东西撇开一边,俏皮道:“看心情吧。”

    沈辰笑了下分出一只手握了下她垂在旁边的手。

    秦甜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