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章

    “难怪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亲切,原来是鬼藤啊。”葭月小声嘀咕道。因着宝树的缘故,她觉得她跟天下草木都是一家的。

    “嗯?”槐序疑惑的抬头看她。

    “我是木灵根,自小便亲近草木。”葭月说完还露出了个憨憨的笑。

    槐序觉得她这个笑有些假,又说不出来什么缘故。

    葭月知他不信,她了又不可能告诉他真实原因,所以果断换了个话题:“你觉得这骨屋是用什么骨头建的?”

    “天人的骨头。”槐序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一排大腿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