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突然觉得也对,太乙天天净粘着我了,上厕所都守门口那种,我也不好找叶伽办事。

    “那你们要自己看好他,我不保证他不会搞事阿。”

    小金姐还不知道他的“险恶”,自信的继续切萝卜,嗯,切的终于不是萝卜块了,直接萝卜泥了。

    晚饭时,和太乙讲了这事儿,马川特激动的敲着碗说,如果太乙来公司觉得往死里捧他,以后娱乐圈一哥的料。

    太乙问娱乐圈一哥是什么意思,马川喝着汤,畅想未来似的一通吹嘘,吹的太乙立刻就答应了。

    他们三个人聊的热火朝天的,太乙被他们一唱一和唬的眼冒星星,一边端着碗一边听着马川对他的星路策划,我从他俊朗的脸上一路看向他的手腕,仔细眯着眼才能看清的那些白色伤痕像一条条银蛇越捆越紧,勒的我快疯了。

    终于等到送走了小金姐,安顿好马川后,只剩我和太乙两个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

    他靠在我肩上,两条长腿一折就变成一团窝在一边,和我披着同一条毯子,画面很温馨,可我心思复杂,终于忍不住问:“太乙,我能问你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

    我低头问他,他仰起视线,漂亮的眼睛闪烁着光,一本正经道:“18厘米。”

    我想给他除个2不过分吧?

    “隐私!我问隐私,谁问你那个啦?!”

    他笑着坐直身子,把我想撕他脸的手拽进自己腰侧,嬉笑讨好着:“你问。”

    电影里的女主角正因为误会和男主角大打出手,我脑子里也刀光剑影的挣扎了一番,问:“你手上的伤是搬砖头搬的?”

    妈的,我真的太怂了,问情人问题还提前给人想答案的也只有我了。

    太乙抖了下眉头,“不是,吃甘蔗吃的。”

    还不如我搬砖头搬的理由好呢。

    我抽出手,抱臂看电影,尽力让自己看上去不像很生气,但是又要让他看出来我是生气了的样子。

    太乙还算有点眼力见儿了,提着脑袋就拱过来,躺我腿上。

    “怎么了嘛?皱着眉头会老的快的。”

    小爷我永远18岁!

    他还用手指戳戳我的眉心,我怎么躲都躲不掉,被逼急了,一拳砸他肚子上:“我明天买甘蔗回来,我也要弄成你这样试试看,说不定我还能发明个用甘蔗割腕的新型自杀方式。”

    “别阿~”他捂着肚子求饶,“我说我说。”

    我闭着眼表示老子不想听了,可耳朵竖的比谁都直。

    “这是…这是……”

    “你再说第三个这是,我就去马川房里睡。”

    “我说呀,我在说呢。”太乙幽怨的抱着我的腰,鼻子供着我的肚脐,黏糊糊的抗议,“是被人割的。”

    “割的?!”我薅起他,又气又急又心疼,“为什么?谁割的?!这么多道伤痕全是割的?!”

    他还傻笑着,仿佛说的又是句玩笑话,可他眼里没有戏谑的味道,漠然而哀切道:“都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累了似的,没骨头的扑在我身上,压的我往后倒,俩只手居然又开始不老实的乱摸着。

    “跟你说正经的呢。”我挡着他两只游走的手,扭着腰压低声音急道,“别乱来!”

    他准确的拉开我的裤腰找到我的腰窝——一触即软的敏感点,这是他多次实验后得到的成果,并用牙齿在我喉咙处上下舔舐着。

    知道我下身软的一塌糊涂,他才凑在我的耳边囫囵着说:“畑哥,别问了,我的过去没有一点好的记忆,我就只想过有你在的未来。”

    被虐待过?这是我首先想到的原因,也是我唯一能合理化的原因,他不想提我便尊重他。

    我听从身体的渴望,没有过多挣扎,拿起腰下搁着的遥控器,将电影音量调大,遮住接下来即将充斥客厅的病患不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