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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她的笑,喜欢她乌黑的长发,更喜欢她只对着自己笑的样子。

    像一道暖阳,给这幽暗冰冷的牢房平添了些许温暖,让他寂寞愤世的心渐渐有了期待,多了丝对未来的憧憬。

    当然,他也知道她来此的任务。

    开始对她产生兴趣时,便是因为她来此的目的。

    许是因为活的太久所以觉得无聊,所以他才允许她活着,结果就这么不知不觉被俘虏了。

    但是,他不后悔。

    即便她的任务还在继续,某一天突然死在她手里,他也会觉得那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另一边,辗转回到母亲住所的常栎正斜倚在门边,瞅着眼前一片灰暗皱眉。

    在这个地方,除了有人居住的地方全都与冥界周边一样,灰蒙蒙一片。

    方才因生气离开,还未能打听到沧澜的消息,说好的明日之期可能要往后拖上一拖了。

    “在想什么呢?”

    常乐在暗处观察了一会才走过去挨着他,问的小心翼翼。

    常栎回神,扭头看了眼母亲,“没什么。”

    随后转身推门而入。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一个坐在院子里沉思,一个回到屋里愣神。

    这里虽然没有白天黑夜,但却有它自己的计时方式,每过两个时辰,就会从四面八方传来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

    常栎每每听到都会觉得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捂紧双耳。

    好在这个声音持续的时间很短,对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而且一旦睡着,对这个声音就不会产生任何反应。

    哭声过后,常栎便起身往外走去,这还没打开门,母亲就挡在跟前神情很是严肃的盯着他。

    “你想去哪?”

    “出去找人。”

    常栎淡淡的答了句就要绕过母亲,可她仍旧没有要放他出去的意思,直接退后几步封死了院门。

    “你知道入夜后的外头有多危险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找到她。”

    听着他那坚定的语气,常乐有些晃神,疑惑的问道:“儿啊,你与那位炎魔是到底是什么关系?”

    常栎有些着急,不想解释太多,直接转身往旁边的院墙走去,“没时间解释太多,总之我要尽快找到她,带她回现世。”

    见状,常乐连忙拉住他,“且不说她到底在不在此处,但就现在这个时间你肯定是找不到的。”

    常栎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等着下文。

    随后,常乐抬手示意他噤声,领他走向院门,并打一条细缝让他侧耳细听。

    常栎半信半疑的凑近,他这才刚接近门缝就立马退了回来,常乐也在随后快速合上院门。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出去了?”

    这时的常栎似乎明白了一些,拧眉问道:“因为它们,所以夜里才没有那扰人的啼哭?”

    常乐松开手缓缓往屋中走去,“不是没有,反而是一整晚,只是哭声被它们淹没了而已。”

    待她说完这些再回眸时,院里已然没了常栎的踪迹,气的她是赶忙追了出去。

    然而已经晚了一步,常栎此刻已经被那黑压压的兽潮给围在了中间。

    它们是这里的特产,额头弯曲的角可以发出微弱的光芒,除了它们那猩红的眸子,其余什么也无法照亮。

    每每黑白交替时,它们便会倾巢而出毫无目地的四处奔跑。

    但他们的角被取下来后,就会变成很好的照明材料。只需十余个,把它们放置在院子四周,便可持续照亮数十日。

    不仅如此,还能借此物身上残留的味道来防止兽潮奔袭毁坏住处。

    只是这想把它们从这些东西身上取下来,就得费些周折了。

    单独对付一两只落单的,她还有能应对自如,可现在这种情况要怎么做才能把儿子救出来…

    常乐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多想便朝着兽潮冲了过去。

    这多出一个人来,围住常栎的家伙们便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栎儿,快回去!”

    她的声音被猛兽的低吼声吞噬,常栎并没有听见她最后的母爱。

    只是注意到兽潮的动向后,常栎的心猛的一抽,就这样眼看着母亲被兽潮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