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常栎紧握双手,心中隐隐起了懊悔之意,“业火也不能烧掉那门上的符文麽?”
女子仍就摇着头,“符文可以,但咒术不行。不能同时破解它们就永远没有出去的可能。”
这时,常栎忽然眼前一亮,“母亲,你可知这里有无通晓蛊术之人?”
女子茫然的摇了摇头,“蛊术?我从未听闻此等法术。”
常栎也是一惊,后回忆母亲方才所讲,便知晓了个大概。
母亲是从出生后没多久就踏上了逃亡之路,忙于奔命的她又何来时间了解这些古旧之术。
于是他便将自己了解的巫蛊之术,尽可能详尽的与她讲述了一遍。
她听后忽地皱起了眉头,不确定的说道:“若按你所言蛊术如此,那我倒是认识一个人类,她似乎…会此秘术。”
“是谁?快带我去看看!”常栎显得异常激动,语罢后又觉得哪里不对,“你说她是人类,可人类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闻言,女子顿时笑了,轻揉着他的脑袋道:“傻孩子,你还不知道吧。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除非被杀或者自杀,否则你是永远都不会死的。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鬼妖魔来此的原因。”
一席话,给了常栎莫大的安慰。
如此,他就不用担心来不及回去阻止月华了。
看到常栎露出笑容,女子也跟着欣慰不已,只手轻抚上他的脸颊。
可是在这过程中,她的手却猛的停在了常栎心口处,止不住的微微发抖。
惊恐的瞪大了眸子,站起身倒退几步,不敢相信的摇着头,“你的意思,只要她肯随时都可以出去?”
对于她的反应,常栎“我也不清楚,这要等我看到她之后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蛊术。”
事不宜迟,女子当即带着他赶往她所说人类的住处。
同样的,面前是一座幽静的小院。
与母亲院子的单调截然相反,里边整齐的摆满了各种木架,架上放着各色花雕的木盒。
还没进门,常栎就已经确定这里的主人,一定就是很久以前消失的那一族,可能眼前这个女人是在被族人灭前就来到了此处。
女子敲了敲门,不等回应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而里边长发及地的女人,连头都没回就知道是谁来了。
“今日怎如此火爆?”
女人不疾不徐的转过身,声线很细,带着一丝甜美,脸蛋更甚似还未及笄的少女般水嫩。
女子上前直蹦主题,瞅着她满院的木架问道:“嫦宣,你知道你的虫术可以解开门上的咒术嘛?”
“知道呀!”女孩笑盈盈地从她身边略过,走向常栎,“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常栎迟疑的打量起了女孩,“这是何意?”
女孩转身看向女子,从怀里取出一张羊皮卷递了过去,“常乐姐姐,这是天帝当年交与我保管的,嘱咐我等你母子二人在此重逢时再交于你。”
在女子耳中,这句话的就似惊天霹雳般击中她的心房,整个身子犹如尸体般僵在原地。
她没有去接羊皮卷,而是呆呆得看着它,颤抖的唇不停重复着,重复着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
这时,常栎忽然上前,一把夺过羊皮卷摊开来。
上边的符文在打开的一瞬间化成一缕光芒落地,最后变成了那个人的模样。
他看到常栎后抬起手又放下,转身看向另一侧的常乐,眼中似有水润。
“乐乐,好久不见了,你,过得…还好嘛?”
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眸子里的渴望与伸出的双手一样,带着丝无力感。
女子不住的摇着头,泪水瞬间决堤。
她慌张的蹲了下去,双手死死蒙住自己的双眼,“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看着她这副模样,女孩便知晓她已经明白了所有。或者说她希望事情就如同她一再否认的那般。
“乐乐,对不起。”说着,男人侧眸看了眼常栎,“还有栎儿也是。”
望着崩溃的母亲,常栎隐隐发觉事情并不像他所听到的那样简单。
“你不是已经死了么?”常栎冷冷的问。
长乐却猛的松开手,用近乎呆滞的目光瞅着他问:“你刚才说什么?”
这时常栎才想起,母亲已经在这封闭的地方呆了两万年,当然是不知身为前任天帝的父亲已经死去。
他微眯这双眸走向母亲,将她扶好,冷静的重复了一遍,“他,已经死了两千年有余,为镇压弱水的魔兽。”
女子听后,猛的一巴掌扇了过去,瞪着他僵直了脖子,周身隐隐又黑色的火苗蹿出,“你,再说一遍!”
常栎被打的歪过脑袋,一缕鲜红从嘴角溢出。
先前平静的神态已然不在,他死死抓住母亲的双臂,咬牙又重复了一遍,“再说多少次都一样,他死了,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看到他们母子如此,男人无力感叹了口气走向二人,“他说的对,我已经死了两千多年,这是我之前剥离的一缕神识,为的就是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