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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用再这样盯着我了,我不会偷偷跑出去,更不会想不开。”

    “那上次的酒是从哪里来的?”

    “上次…上次是月老,他觉得对我有愧,所以过来跟我道歉的。”

    桃流愣了下,问道:“月老?你指的是那个喜欢穿红衣的子衿?”

    “嗯,就是他,他说我是他为复活月华创造出来的灵魂,所以觉得我之前所遭受的都与他有关。”

    喜欢轻描淡写的描述着,语气平静至极,这才让桃流稍有安心。

    他拍着桌子点头道:“那是自然,让他下次带点诚意来。”

    桃流这逮谁都想坑点的模样,引得喜欢不禁失笑,“好,下次让他多留些酒,也与师傅品品。”

    “这还差不多!”

    见喜欢笑了,桃流才对他先前所言深信,心中那块石头也跟着落了地。

    “徒弟,今日就早些休息,明日为师带你去青毓光皇宫里走走,顺便住几天。”

    看穿他用意的喜欢,也不做反驳,点了点头当是答应。

    已经在外游历许久的青玄此刻正躺在一望无际大草原上。

    正直春季,云淡风轻满地野花摇曳,远处牧民手中的铃铛声清脆悠扬,似天籁般悦耳动听。

    距他不远处的小坡边,也躺着一个人。

    此人一身黑色流云劲装,如刀削般的脸庞坚毅又冷峻,锐利视线的尽头是那个一袭青衣的青玄。

    自那日后,他就这样悄悄的跟在他身后,不再接近,只远远的看着。

    这时,突然有位当地女子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非常客气的问道:“这位壮士,也是从中原远道而来的客人麽?”

    乔明上下打量着女子,见他只是普通的牧民后坐起身来,接过她的水囊喝了一口,道:“谢谢,是的。”

    瞧见乔明并不像外表那般难以接近,女子开心的坐到他旁边,“那客人是一个人吗?”

    闻言,乔明用余光扫了眼远处的身影,答道:“是。”

    “那可有想要去的地方?如果不识路的话,我可以给客人你带路。”

    “谢谢,不用。”乔明将水囊还了回去,笑着拒绝了。

    女子也注意到他方才的小动作,随后笑了笑说道:“客人,有些话虽然我说出来可能不合适,但是人生短短数十载,有些遗憾能够避免就不让它成为我们的遗憾。”

    说完也不等乔明开口,她就摆摆手骑着马儿潇洒的离开了。

    再看向青玄时,草地上已然没了他的身影,惊的乔明瞬间站起来四处张望。

    可青玄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再回头看过去时,青玄又同鬼魅一样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你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那是一双冰冷的视线,让乔明有那么一瞬感觉男人又回来了。

    他没有回过回答,默默地转身离开。

    青玄随后纵马驰骋,朝着他的反向离去。

    他本以为时间会冲淡自己的情感,不想只要看到那张脸,他就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喜欢他。

    如此,他只能怪时光太短,还不够用来忘记这份畸形的爱。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去哪才能真正逃离他的影子。

    既然无论去哪都逃不掉,那就回去吧。

    心里闪现这样的想法后,他便立刻调转方向,往南国方向赶去。

    因为在这之前,他想再去见母亲一面。

    算算与皇叔的十五年之约以过去半数,也差不多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想要治理好一个国家,他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学习。

    他还有个打算便是:借忙碌来充实自己空旷的心,让不再有时间来想这些多余的东西。

    而深处灰色地带的常栎,此刻依然没有得到母亲的亲口承认。

    于是便每日守在母亲门外等,只可惜女子从来都只在他睡着后才出门。

    即便他知道这件事,并努力克制自己不睡觉,却不知怎得每次坐在门口没多久都会沉沉的睡去。

    而且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与前一天相同,屋内又同样重复着前一日的声响。

    如此日复一日,让常栎产生了一种时间倒流的错觉。

    可又没有任何证据,他便只能把它当做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