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苍吾暴君
苍吾,干支纪年为乙未年,永乐三年,苍吾正逢天灾之年,全国大旱,百姓颗粒无收。而苍吾的永乐皇帝却如同他的年号一样,只知道寻欢作乐,而不知天下疾苦,更有甚时,皇帝命自己手下将领在京首纵横行凶,掳掠良家妇男?
永乐皇帝在苍吾历史算得上是一位极其年轻的皇帝,十三岁继位,十四岁亲政。年少时聪慧过人,长相俊美,又是正宫所出,有过目不忘之能。
对于当时正处于先帝暴政之下的众臣而言,仿佛黎明时希望的曙光一般,好不容易盼到了先帝暴毙,新帝继位,却是没想到等到了这样的结果。
年轻的永乐帝显然比他的父亲更甚,先帝只是行政昏聩,贪念美色,不上朝政,而现今的永乐帝不仅继承了父亲好色的毛病,性格上比之先帝更加乖张暴虐,而且从不知收敛。不仅大肆搜刮美男,扩建后宫。
然而那些被强行掳掠的美男也并非被皇帝看上便过上好日子,一进入宫中后不仅没有荣华富贵可享,还会被永乐帝肆意折磨虐待,最后落得惨死宫中的下场。
【涎龙殿】
偌大的宫殿在昏暗的烛灯和天空那赤红如血霞光的照射下浸在一片晕染开的明黄与妃色下,金丝与蚕丝编织的纱帐闪着细碎的金色光芒,侍奉的阉人穿着灰色的宫服一动不动的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仿佛与这金色的宫殿融为了一体一般。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站立的太监额头上有着一层细细的汗珠,眼睛呆滞的望着自己的脚尖,身体僵硬不敢动弹,仿佛在恐惧着什么。
“啊?”在最里面的房间里,透过几层手工精湛的帷幔传来几声细碎的叫喊。
“不要?求求你?”微不可察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战栗的说着。
“啊!”紧接着却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恍若临死前的悲鸣,声音尖锐的穿过重重纱幔,透过一层层梁墙瓦砾,直刺长空。
房间内,金丝帷幔上溅上一片艳丽的红色,渡漆的地板上暗红的海洋正在侵占着,雪白的躯体,白色的衣服,暗红的血液交织着,地上的男子身体扭曲的躺在地上,漆黑的长发凌乱的粘黏在脸,一双形状较好的眼睛睁得仿佛要裂开,漆黑得毫无光泽的瞳孔死死的瞪着上空,仿佛在怒视着上苍的不公,世道的黑暗,还有这令人绝望的命运?
一旁站着的,穿着玄衣的年轻男子,男子的玄衣上绣着着象征着祥瑞仁和的金龙此时也溅上了艳红的血液,那双平和的龙目中现下也仿佛透着几分煞气。
男子生了一张俊秀的面容,一双狭长的凤眸内染上了几缕血丝,黑色的瞳仁深处暗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嗜血与疯狂。他勾起殷红的唇,冷漠又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那死不瞑目的人,转过头看向另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白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惊恐的看着他,脸上努力的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声音颤抖让人几乎听不清他的话语:“皇?皇?皇上?”
说着说着,涕泪横流,较好的脸在极度的恐惧下扭曲得仿佛一张破布一般,难看致极。
玄衣男子厌恶的皱着眉,声音冰冷的说道:“谁准你哭的?谁准你哭的!?不准哭!”他怒睁着凤眸,红色的血丝密布在他白色的眼球上,表情狠戻又癫狂,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
“不准哭,你听到了没有!你听到了没有!”他说着开始怒吼,声音歇斯底里,脸颊都开始控制不住的抽 动起来。
玄衣男子男子怒吼着抽出一旁的长剑,利剑发出一声长鸣,破空砍向那哭得愈加厉害的男子。
“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嚎叫再次响起,白衣男子的一只手臂被削了下来,鲜艳的液体飞溅在墙上,仿佛怒放的红梅。
玄衣男子看着断了一臂的男子在地上翻滚的爬着,那张愤怒的脸上忽然露出笑容来,就仿佛是一个得到玩具的孩子,开心的笑着:“好好好!就这样爬,爬呀!像只虫子一样爬!”
说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皱着眉自言自语的道:“虫子怎么会有手有脚呢?虫子不该有手有脚的!”他自问自答间仿佛决定了什么,看像地上不断爬着的男人:“虫子可不能有手脚。”
长剑划下,又是一阵惨嚎,他却笑得更开心了。长剑再次划下?白衣男子越是惨嚎他便越是开心,一时间笑声与惨交织着,仿佛一支极致的乐曲一般。
渐渐的,地上的翻滚的男人逐渐没了声息,玄衣男子的笑声也嘎然而止,笑突瞬间散去,脸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他看着地上已成为了人彘的男人,脸颊**着,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来:“没用的东西!”
似乎恨极,他再一挥长剑,将对方的头斩了下来,似乎还不解恨,上前狠狠的一脚将那人头踹得砸在墙,因为力道极大,那颗圆滚滚的东西立即炸了开来,汁液四溅。
“元容!元容!你这个老阉货给朕滚出来!”玄衣男子气极败坏的吼叫着。
“哎哟,我的小祖宗,奴来了,来了。”帘帐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老太监抹着额头上的汗,大口喘着气,那样子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气喘不上来就会挂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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