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熊孩子还熊孩子
糯米球在舅舅家玩的很是欢乐,哪还有哭鼻子的样子。
在齐熠家住的这两天,很是开心,舅舅家地里有些青有些红的小果子长得有些奇怪也很好看,每次跟着舅舅一起去找舅父的时候,糯米团子总要撅着小屁股对着这些长相奇特的小果子看半天,无比的期待他的成熟。
黄桃罐头后来又吃了一次,他真的恨不得时时都能吃到这种带着满满桃香的小食,但舅舅对他讲,小朋友吃多了糖是要被虫子把牙齿咬掉的,他是个乖宝宝,才不要虫子咬掉牙齿,不过舅父还做了很多好吃的来哄糯米球,自制的糖葫芦,在上面放了很多火腿,青椒,牛肉的大饼,不过舅父讲,这个本是叫做披萨的,但是少了一味叫做芝士的材料,它就只能是个大饼了,不过还是很美味啦。
舅夫总是要黏着舅舅,就跟自己的父亲黏着爹爹一样,不过也不一样,父亲就不会像舅夫一样总是要舅舅哄一哄他,嗯,舅夫在舅舅身边像个小朋友一样,总是撒娇。
他虽小,但是这个还是晓得的,舅夫就是很会撒娇,总是要舅舅亲亲他抱抱他,真的是很羞羞!
两天过去,齐熠和董钰打算把糯米团子送去他父亲爹爹身边,“这么个奶娃娃不再身边,哥哥跟哥夫是要想的吧”。董钰边将蔬菜瘦肉粥喂进乖乖等投喂的小团子的嘴里,边跟齐熠讲。
齐熠放下饭碗,笑了笑道,“也好,我中午正要去城里一趟,将这些黄桃罐头送去火锅店里作小食请他们代买,也送一些到大哥家,请大哥跟哥哥也能尝尝鲜。”
糯米团子仰着头,“舅舅,您跟舅父是要送团子走了吗。
董钰为糯米球擦了嘴巴,“对啊,团子在舅舅家住了这些天了,爹爹跟父亲在家里一定会很想念团子的,这次舅舅跟舅父进城,正好把你送去父亲爹爹身边好不好”。
“好,团子也很想父亲阿爹的,等团子走了,在家里也会很想舅舅舅父的。”
两人摸摸团子的头,道“真是乖宝宝。”不过齐熠显然在哄小团子的时候也不老实,搭在糯米球头上的手时不时就要曾向董钰。
董钰抽手,“怎的有团子在身边也不老实。”
团子仰着头,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两个人,“什么不老实?”
董钰瞪了齐熠一眼,示意这时不时耍流氓的人不要带坏小团子。
齐熠看了却更想动手动脚了,自家夫郎瞪他的那一眼,奶凶奶凶的,原是想他能他能收敛一点,但在齐熠眼里,偏就不是这么个事了,勾的齐熠偏要对着他耍流氓,再讲了,这怎么能叫耍流氓呢,摸自己媳妇儿的手,不是最应该不过的事情吗?
董钰把糯米团子抱下凳子道,“没什么不老实,是舅舅让你舅父老实一点看书,向团子学习呢。”
齐熠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董钰,努力憋笑。
待董钰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进了厨房去洗的时候,齐熠还没笑,就见对面的嫩嫩的包子脸在眉头上起了两道褶子,趁着眉间红色的哥儿痣,又漂亮又惹人爱。
看着小团子一副有心事的样子,齐熠摸摸小团子的头,“小朋友皱眉头会不漂亮的。”
糯米团疑惑的问齐熠,“舅父,为什么舅舅要你向团子学习老实看书呢,团子还不认字呢。”
齐熠憋笑憋的困难,看着小团子皱着的两道眉头还是先耐心向他解释道,”舅舅是要舅父学习我们家小团子老实呢,不是要去学习小团子看书,小团子乖乖在这儿玩风车,我去厨房跟你舅舅刷碗。”
齐熠讲完,飞快的冲向厨房,一边笑,一边从背后抱着正在洗碗的董钰。将脑袋蹭在董钰的脖颈间,闻着媳妇儿身上好闻的海棠香,将脸埋进颈窝,闷闷的笑着。
齐熠呼出的热气使得董钰全身发烫,羞得想要把背后的人推开,怕别人看见不好,内心里却又不想要齐熠多多黏着自己,看了一下自己沾着洗碗水的手,还是没有推开推开背后作怪的人,红着耳朵,慌乱的洗着剩下的碗“笑什么,我在洗碗呢,你怎的不分时候的耍流氓。”
齐熠笑够了,抱着董钰道“我只对着我媳妇儿耍流氓。媳妇,小外甥可是要我帮他问你,为什么要让舅父跟着他学习老实看书,他不认识字,看不了书,是只会黏着舅舅的小朋友。”
董钰擦好手,打了一下齐钰搂在他腰间的手,“我洗一趟碗的功夫,怎的还学会编谎哄我了,团子还没有你粘人呢,你要跟他学吗?”
齐熠开玩笑道,“怎么没我粘人了,团子晚上都要黏着你,偏要你抱着睡,弄得你相公我只能独守空房。”
董钰真的没眼看这个在向他抱怨的男人,他的这个样子就是个没有长大的熊孩子。稍稍扭头看着对方的侧脸,轮廓比他们成亲的时候要英挺了很多,但是毕竟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郎,还是有着一份稚气在脸上,而今年已经二十一岁的他,比起来背后抱着他的这个男人,却是更应该像一个哥哥。这样看着他的侧脸,董钰也笑了。
他晓得的,这样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郎,已经是一个能独挡一面的男子汉,一个能为他遮风挡雨存在,即使是在外跟人打交道,也是游刃有余,不卑不亢的,怎么可能真的是一个熊孩子呢?他不过是把他当做家里人,当做他的爱人,想要抱着他,跟他一直在一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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