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动植物园

    作为一个男人,不管怎么着,也得为了自己的家,为了董钰赚一个好的生活条件,还是要努力赚钱啊。

    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吃饱,过得好,才有时间想别的,他作为一个对赚钱还没有很迫切的大学生,对这个还没觉得什么。而作为一个在古代的穷秀才,却是有着很强烈的实感的。

    古人诚不欺我啊。

    两人坐着牛车,紧赶慢赶。在下午的时候才进了王庄村。进了自己家的院子之后,铺天盖里的深绿,杂草从地上爬向墙上,把这整个院子围的全都是绿色,角落里杂草不是很多的几处,结的很厚的蜘蛛网上,挂着一些大一点儿的虫子的甲壳,和刚粘上去没多长时间的蚊蝇,灰色的大蜘蛛还在网上面,不停的劳作着结网,努力向外壮大着自己的势力,像是雄心勃勃的要攻城的大肚子将军。杂草丛里还有着哗哗的声音,似乎是什么动物察觉了有人进来而要藏起来。

    两人站在门里面,都看着这没法下脚的院子。

    “我真的是很长时间都没来了,草都长的这么高了。这口气就像,我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你,都长的这么高了啊。着实尴尬。”

    “你是哪个,拉着这么大个牛车在这里做什么。”

    听见有人在和门外雇来的车夫说话,两人退出了这个和野生动植物园差不多的院子。

    “小栓?”

    两人眼前这个挎着菜篮子,长得颇有几分秀美,眼角一颗酒红色的痣,更为秀美的人添了几分妩媚的小哥儿,就是和原主交好的王大栓家里的哥儿弟弟王小栓了。

    “齐熠哥哥,是你呀,”王小栓见了门口的齐熠,水眸里带着亮光,看着眼前的少年。又看看牛车上拉着的东西。

    “哥哥,这是要从岳城搬过来了吗?”

    “嗯。这么长时间没见,你长高了啊,哈哈。”

    齐熠牵过董钰的手,走近王小栓,“哥哥娶亲了,总不能老是在外漂着,来,这是你嫂子董钰。”

    “阿钰,这是我好兄弟家的哥儿弟弟,王小栓。”

    王小栓看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董钰长得没有哥儿的柔美,又略比哥儿要高挑一些,说是个长得好看,偏阴柔一点儿的男人也是没什么的,王小栓见董钰的第一眼时,还在心里嘀咕,齐熠哥哥的同窗长得怎么有些阴柔气。

    不想,他根本不是个长的偏阴柔的男人,而是一个哥儿,还是齐熠哥哥娶的妻子。

    王小栓眼里的亮光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和董钰手背上红色的哥儿痣慢慢的熄灭。齐熠哥哥娶亲了?还娶了个脸长的有些英气的哥儿?

    齐熠是个男人,就算是会体谅别人,也对哥儿家的心事没有什么敏锐度。自是没察觉出王小栓的变化。而董钰这个哥儿是能看出王小栓眼里惊喜的光慢慢变黯的。怕是这小栓是喜欢齐熠的。

    “小栓,你家锄头在家吗?”

    “我将近一年半没照顾过我家房子了,院子里杂草丛生,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想拿你家锄头来清一下这院子里的杂草。”

    “奥,在家的,大哥下午没下地。我这就去拿,也喊我大哥过来。”

    不一会儿,王小栓就带着扛了两把锄头的王大栓一起来了。

    “齐熠,怎么,哥哥这都还没娶亲呢,你倒是跑我前边儿去了。”五大三粗的汉子嚷着。

    王大栓比齐熠大上两年,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家汉,为人爽朗,做地里的活是一把好手,凭着勤快,地里的作物生的旺,在这王庄村里,也算是过得很好的人家。

    “这,我娶亲结婚都快两年了,上次见你的时候正好和阿钰闹了一场,正赌气呢,也就没同你讲这件事。”

    “大哥,你别生气啊。”

    “哎,别再说着一茬了,这弟媳还在这呢,省的提了又勾起你二人赌气的糟心事,心里不好受。”

    “不过,这娶亲的事都不说,确实该挨打。这笔帐日后再算。”

    两个男人扛着锄头把杂草都锄了下来,将攀在院儿里的树上和墙上的杂草弄下来。两个哥儿就把他们弄下来的杂草都装进大背篓里,丢出去。

    不一会儿,就在院子里清出来了一片空地,把在牛车上的东西卸在了空地里。

    “哎,齐熠,这是你家种的树吗,在这么个被杂草淹了的地儿,还能顽强的长着,也算他有些本事。”

    齐熠转过头去看,是一颗长势不是很好的金银花树,金银花一般在盛夏时就开的很盛了,这都是秋天了,树的枝叶间就剩下几朵枯得会一碰就碎的残花了。

    该是什么动物带过来的籽儿在这里生根发芽长出来的吧。

    “王大哥,这个是个好东西,金银花树呢,您就不要拔它了,他在这长着,夏天摘了花,泡茶喝也是好的。”

    “齐熠哥哥,这里还有一菊花呢,你看都要结花苞了,进了深秋摘下来烘干泡茶喝能解毒消炎症。”

    “嗯,也不要把它拔了。”

    “哎,这好像是何首乌的芽株,这东西长在有灵气的地儿,是个好兆头,王大栓喊。”

    “这墙下还有一株茉莉的花苗呢,也能烘干了泡茶水喝,也不拔了啊。你这张了杂草的院子还挺多花样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