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草包
真是晦气,半路杀出个齐熠,偏要把这件事闹大。季子荣向季子才抱怨道。
季子才的脸色也不是很好,道,出去吧,再看看他怎么说。
两人出去,齐熠本在查看董钰的伤口,为他扇风,想驱赶一下火烧火燎的痛感。见两人出来,不自觉的攥紧拳头,这么老掉牙的借口,也能想得出来,这两人又不是草包,信这话的概率应该不大吧。呸,干嘛灭自己治其长他人威风,拼了!,
季二公子和季三公子可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我家夫郎被你们打得这么重,看季二公子,季三公子这幅模样,这事要是弄不清,我家夫郎也甭想出您这院儿门。可我家夫郎被您打的厉害,这伤是耽误不得的还是快快去见官吧,早点说清岂不是免得浪费了季二公子和季三公子金贵的时间,也免得我夫郎的伤再拖延,岂不是两全其美?
季子才和季子荣知道齐熠这书呆子向来老师的很,不怎么会说谎话,为此,在齐熠进门后这么笃定的说翡翠玉坠有瑕疵,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却又有些不甘心,进屋后两人把玉坠看了一遍又一遍,越发现不了齐熠说的瑕疵,越觉得齐熠说的是真话。出来齐熠又一个劲的催促他们去见官,心里就怂了。
季子才还在着急的时候,季子荣就转身,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卓儿脸上,卓儿嫩滑光洁的脸蛋瞬时就又红又肿的。
蠢货,一点眼力见也没有,连董钰的坠子和我丢的坠子是不是一样都看不出来,害我和二哥拿董钰来问罪!看我不发卖了你。
齐熠看着这出戏,心里冷笑,没成想哥哥草包,弟弟却不傻,这一巴掌一看就是使了全力,下了狠劲打下去的,做戏做全套,甩锅甩的完美,断足保命这招使的是倒是熟练,看来也是个“能成大事的人啊”,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深宅一朵白莲花,害过你来玩儿过他,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想搬出来个替罪羊就不还东西,从这件事里把季家择出去,哼,想得倒美。
卓儿跪在季子荣腿边,抱着季子荣的大腿哭着,都是奴婢眼睛不好使惹出来的祸事,您怎么打卓儿怎么骂卓儿都是卓儿该得的,求公子不要把卓儿发卖了,说着呜呜的哭的更大声了。
季子荣踢开卓儿,赔笑对齐熠道:齐熠哥哥,都是这个奴婢不长眼睛,把董钰的坠子看成是我前两天丢的了,我过两天就把他送去牙婆处发卖了,你不要生我和二哥哥的气好不好。
齐熠看了一眼肿着脸哭的梨花带雨的卓儿就撇过眼去,心道,厉害,刚才都撕破脸了,转眼照样一副和气的样子。想想这个时候也不能闹得收不了场,这个时候关系僵化,对从季家把董钰的身契赎出来一定是个很大的阻碍。
齐熠想通里面的关节,勉强挤出点笑容来,道:季三公子既这么说了,就发卖了罢,不过,这件事不是发卖了卓儿就能了了的,你们打伤我夫郎的帐怎么算,抢我家玉坠的事有怎么算?
季子才见齐熠咬着不放,指着他的鼻子道:是卓儿这奴婢看走了眼才出的事,都说要发卖卓儿了,这事情不就了结了,你还咬着不放?别蹬鼻子上脸!董钰就是我家买来的一介奴隶,他是生是死,是我季家说了算,别说他投了东西我打死他不为过,就算是他什么都没做,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将他打杀了,你齐秀才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的!
哼,好一个奴隶被打杀了我也说不出什么。季二公子,你莫不是在家待了这一个多月不去学堂,就想不起来我们是同窗了?就想不起来我还是个秀才,大小是有功名在身的了?
打杀你季家奴隶,我是管不着的。不过你要打杀的是我的夫郎,打杀同窗家人,蔑视功名的人,我觉得成师长和这岳城的人应该是看不上的。季家大善人的名声,季二公子,季三公子,是不是不想要了。
你-------季子才的手还指着齐熠的鼻子,脸则一阵青,一阵红,活像个劣质的调色盘。有道是,羞恼的像斗败的公鸡,愤怒的像涨圆的河豚,反正又是气鼓鼓却没什么气势。
季子荣把季子才的手掰开,齐熠哥哥,我哥是被这卓儿气的不知道好赖了才会这样,董钰的事我哥说了不算,我做主,你就看在荣儿的面子上别生气了好不好。
听季子荣这么说,还趴在长条凳上的董钰攥紧了拳头,齐熠从进来就一直在替他说话,就算没有见过季家两位公子说的什么玉坠子,也信了他说的话,还顺着帮他洗去了罪名。不过他一直爱慕这个季三公子,这些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季三公子都发话不要火气这么大了,他会听他的,不管他了吗?在季子才和季子荣手里的玉坠子是他的娘亲留下来的东西,也是他和过去生活的全部牵连了,齐熠会帮他从季三公子手里要来吗?
嗯,想是子才兄被这卓儿气昏头了火气才这么大,既是子荣处理这个事,我就喝子荣商量,还请子荣先差遣个仆从去请一下郎中吧,我夫郎伤得重,实在需要个大夫替他看看。
齐熠说完。季子荣便差遣刚才拿鞭子大人的奴仆,大壮,去请曲大夫来为董钰看一下伤。
还有就是,我家夫郎的玉坠子,是他不多的贵重物什,还请子荣现在就交还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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