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老狗

 魏老大冷静下来,举手示意他等等,思索道:“杀李重实不可取,不如杀他几个领军心腹,既有威慑之效,亦收混乱之果,后果也不至于严重到不可收拾。”

 陈鹤眼睛一亮,颌首道:“我们还可以乘机与他们恢复联络,来个里应外合,至不济也可以帮他们脱身,再来徐徐图之。”

 魏老大思路顺了,接话道:“尤其是铁家,一定要尽快解围。铁铮跟中高层军官最为相熟,可以搅乱军镇,让李重后院起火,顾此失彼,于是陷围自解。”

 铁铮即铁家的主事人铁军工。

 “好主意,真是好主意。”

 陈鹤嘴上狠狠夸赞,眼珠子却溜溜地转,故作为难道:“就是有一点碍难。”

 魏老大看出他不怀好意,也只能无可奈何地问道:“难在何处?”

 “你不知道吗?”

 陈鹤故作诧异道:“飞歌前日跑来这里,说是要检查玄武卫的剑术,现在人还在前院呢!我都不敢露面,就怕被他扣住。我估计斩邪出城了,检查白虎卫的剑术。”

 魏老大睁大眼睛使劲瞪着他,两边腮帮子都咬紧了。

 那你还一个劲地叫嚣行刺李重,行刺个P呀!

 心内更是心惊。风使君确实算无遗策,已经未雨绸缪,捆住了他的手脚。

 又十分庆幸,幸亏他谨慎,没有出城回白虎。

 毕竟他扣了真的风使君,斩邪可是逃出去报信的人。

 陈鹤十分心虚,还是硬挺着干笑道:“我相信你一定有些心腹死士,虽然不能明着派,但是可以暗着来啊!”

 魏老大恍然。

 他有心腹死士,陈鹤当然也有。

 别看陈鹤一直叫嚣着派人行刺李重,其实根本不想背这口黑锅,想让他来背。

 想想也是,这老家伙要是真想派人行刺,早就派出去了,根本不用等着他来。

 心里恨极了,好一条反咬的老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