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回 搬是非舞女舌如簧 心中乱辛夷落剑伤

    辛夷dú • lì 亭中,看亭外一群同她般年岁的女娃又一剑一圈一转弯的跳起舞,愈发不是滋味。

    依她不知退让的性子,芮哥出面帮她,她该在众人面前,将所有扳谈与女乐与陈怜怜悉数对峙的。可她却怀着无法名状的担忧难以张口,那是一种言必成真的忐忑,仿佛私密谣传被公开会令情况变得更麻烦。

    东京城凋零百卉的风,扬起角落打扫不清的尘。

    她嫌冷,于是侧倚亭柱,垂眸浅思。她想着芮哥从此的日子会否好过,这么帮她会否被排挤;又渐渐想到菊三四连日来忙得不亦乐乎,忙的事避而不谈;想到杨太后不肯见她,想到未入宫便备受瞩目的曹卫姝,想到风华易逝留守清阴阁的两位姑母...

    好像这宫里一切的不妥不安,都能用一根细细的线串联,她的神思,在线的两端绕来绕去,就是不能窥见全貌。

    “你到底怎么了。”陈怜怜的问话在她耳畔响起,辛夷一抬头,才发现她不晓得何时已来到自己身边。“现在没别人,你还不告诉我吗?”她说,“外人都看不下去了,你反倒准备憋着,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