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回 廿年前不辨五月胎 千岁来乐人互结亲

    “差不离吧。”赵桢淡漠的认同,没有留给他表述奏对内容的机会,继续说,“既然听清了,不如你也说说你的意见?”

    范仲淹无意掺和此事,遂道:“陛下,臣今日求对,为的是...”

    “朕知你为河北路的事来。”赵桢打断他,“但河北路的事说白了,不还是钱吗。”

    范仲淹垂首道:“钱乃一面,然,怀州通判王拱辰与李知州相互之抵触,亦须慎防。”

    “你先把一面解释清,再防他也不晚。”

    范仲淹大抵是怕好不容易轮到他奏对,又被别的论证耽搁,于是沉住气道:“钱物之责,权归三司,台谏则专管纠弹讽劝,微臣纠弹河北路纷端才是正职。”

    “好,台谏专管纠弹讽劝嘛。”赵桢不屑地笑了笑,“那朕问你,三司专管国计度支,到头来只会伸手向朕要钱,该不该纠弹?”

    范仲淹听着,皇帝有种势必从他嘴里得到答复的架式,怪哉,六部为每年钱物与三司挣破头是常事,何时轮得到听从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