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叛

 包胜举走上高台,和包贵妃对视了一眼。

 “寝宫那边如何了?”

 包贵妃压低了声音问,“那边如何处置?”

 “自然是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任他们再大本事,烧成了灰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可是……”包贵妃略有些疑惑,那玉玺到底没有找着。

 包胜举自然明白意思,若不为了找玉玺,他也不会等到现在。

 可终究,等不得了。

 其实想想,玉玺说到底不就是个物件,回头让人重新刻一枚,但要大权在握,还不是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成王殿下驾到!”

 一声大喊,从大殿门口传了进来。

 众人皆是一惊,包胜举猛地转回头去。

 几乎片刻之间,大殿四处守卫的兵将全部被砍倒,一股血腥气直冲人鼻间。

 而包胜举身后,已然有两把刀架在那儿。

 “放肆,哪有什么成王!”

 包胜举眼睛睁得老大,看向一个头发已然花白,背脊却挺得笔直的男人,越过众人让开的一条路,走到了近前。

 “胆子不小啊!”

 成王冷冷瞪过去,吩咐,“砍!”

 几名包胜举的亲信连声都来不及出,已然人头落地。

 包胜举腿一软,人已吓得栽倒在地。

 “啊!”包贵妃疯了般大叫,连自个还在哭着的儿子都不管了,转向想往殿后跑,却不想被人一刀过来,竟是劈断了左手。

 便在这时,大殿已然乱起来。

 成王我自岿然不动,似乎没有在意到周遭,只看向大殿的宝座。